眼見天幕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康熙不想再看,首接閉上了眼,他坐擁江山,管天管地管天下人,可天幕這等邪物,他管不了啊。
“哼,玄武門之變,那是拿命去搏天下,你們幾個敢嗎?”
怒火上頭之下,康熙拂袖而坐,胸口劇烈起伏,陰陽怪氣的敲打道:“什麼是君,什麼是臣,什麼是子,你們都滾回去給朕好好想想,朕......”
愛新覺羅是不殺子,可病逝還是可以的。
話音落下,殿內空氣瞬間凝固,眾人垂首肅立,大氣不敢出,可卻被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這笑聲清朗肆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與殿內冷凝的氛圍格格不入。
“汗阿瑪,您的好兒媳塔娜,兒子的好福晉,可不止敢‘玄武門’呢。”
康熙:......
靠,一花一世界,你瞎叫什麼,那是你福晉嗎?(無語凝噎)
【漠北戰場歸來,塔娜衝鋒陷陣,勇冠三軍,胤禔不願輸人一等,在敵營中殺得人頭滾滾。】
【塔娜: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你......//////胤禔:上戰場還帶護衛,你看不起誰呢?】
【與兩人的驍勇善戰不同,漠北一戰,康熙死了親舅舅,最關鍵的是,作為主將的佟國綱並非力戰而亡,而是打掃戰場時,被偷襲而死,這個死法,就很......】
{潦草的死法,嘖嘖嘖。}
{哈哈哈,不過胤禔被坑的也挺慘,因為年少喪母,康熙對母族格外倚重,佟國綱戰死這噩耗,該由誰去稟報呢?}
{塔娜(福全):咳咳,前鋒部隊大獲全勝,這喜報,就由大阿哥你親自去吧,這可是露臉的好機會。//////胤禔:不是,有你們這麼坑人的嗎?}
{哈哈哈,胤禔啊,記得多看書,多動腦,就不會被人算計了。}
{老實人裕親王,其實也沒那麼老實嘛~}
{嘖,佟國綱也是個老狐狸,臨終之前,不談家族,不談兒女,心心念唸的是‘不能再為康熙分憂解難’,首接讓‘缺愛’的康熙淚崩,拼命提拔佟佳氏。}
.......
“是啊,多讀書,多動腦。”
嬴政淡淡一撇,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聲音低沉而冰冷,沉聲道:“何為‘仁’,何為‘義’,何為‘孝’,被人儒家牽著鼻子走,為他們衝鋒陷陣,忤逆君父,呵~”
聽到這話,扶蘇刻竹簡的手一頓,臉上滿是苦笑。
“阿父,兒己經再改了,您.....”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道:“長公子,不如你去說服儒家,讓他們北上教化匈奴,如何?孔夫子的有教無類,他們總不會不聽吧?”
不聽的話,就是欺師滅祖。
扶蘇:......
開玩笑的阿父,還挺、挺活潑的。(若有所思)
淳于越等人:???
陛下,教化匈奴,你是想送我們逝世嗎?你變了啊。(瑟瑟發抖)
”?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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