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不慈,他們兩個不能不孝,再說了,自己把皇位都留給他了,他還滿肚子怨言,反覆拉踩自己,簡直是倒反天罡。
“玄燁,福全,你們兩個過來,朕......”
見他如此,孝莊太后從屏風後走出,神色肅穆,將兩人護到身後,冷聲道:“福臨,有因才有果,你那句話,確實傷人,玄燁他們還小,不懂這些,你要找事,找康熙帝去。”
順治:......
呵,我倒是想,但可能嗎?(無語凝噎)
“一脈單傳,還代代,這要是有個萬一,大清國祚豈不是......”
想到這‘幼兒難養’的存活率,康熙就覺得眼前一黑,上前兩步,拽著胤礽的衣領,冷聲道:“太子,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
帝王旁落,萬一出個‘嘉靖’那樣離經叛道,隨意改祖宗廟號的,他扛不住啊。
胤礽揮了揮手,掙脫束縛,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沒有半分溫度,句句如刀,直往他心裡捅。
“恭喜啊,九子奪嫡太低端,孤看不上,來一場宗室團戰,乾清門對砍,誰贏誰是天子,如何?”
哼,皇位只能是我這一脈的,但說幾句誅心之語,又不要錢 。
康熙:!!!
啊啊啊,你是真的瘋了嗎?(罵罵咧咧 )
裕親王福全 :......
對砍,誰贏誰是天子?呵呵,我究竟生活在李唐,還是大清?(迷茫臉)
【論文治武功,胤禔自覺玩不過塔娜,眼珠一轉,直接選擇了換賽道 。】
【時時刻刻,不分場合的往塔娜跟前湊,人前人後表現出兩人關係好的模樣,誓要激起胤礽對塔娜的疑心,來一齣反間計,讓胤礽自毀長城,可惜啊~】
{塔娜(胤礽):嘖,我們‘夫妻同心’,區區反間計,小兒科。}
{哈哈哈,這計劃沒進行多久,就被明珠給叫停了,在他看來,胤禔的計策沒錯,但挑撥離間的物件錯了——太子正值壯年,朝野稱讚,信重索額圖,皇上能高興嗎?}
{總而言之,就是捧殺!}
{兩人忙著搞事,胤礽與塔娜也展開了拉鋸戰,兩人雖然‘有情人終成眷屬’,但此時的塔娜還是男裝形象,‘愛上一個男人’,胤礽心裡糾結啊。}
!!!
“呵,拋開性別不談,太子你愛上仇人之女,這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
康熙狠狠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指著列祖列宗的牌位,陰陽怪氣道:“朕如果是你,朕都沒臉在太廟站著。 ”
定定地望著他,胤礽的臉上沒有往日的恭順,也沒有瘋癲的狂亂,只有一種徹骨的寒冷,目光越過他,落在那些冰冷的牌位上。
“列祖列宗在上,你養子為蠱,你都有臉在這待著,我為什麼不行?”
聞言,康熙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
胤礽字字如刀,自顧自的往下說:“汗阿瑪,其實薄情寡義是你,自私虛偽是你,疑心深重的更是你,你的被迫害妄想症,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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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祜承的裡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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