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是這麼寵的嗎?”
望著天幕,朱元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像妹子這樣識大體的,那是鳳毛麟角,女眷安於後宅,相夫教子,這才是本分,”
見他如此看輕女子,馬皇后徹底死心了,難怪大明會出現殉葬、裹小腳、朝天女戶、貞節牌坊這些陋習,呵。
“陛下,眼前人已非彼時人,兩兩相望,唯餘失望,女子難道就不是你的子民嗎?”
撂下這話,馬皇后直接起身離開,淮西權貴見此,忍不住瑟瑟發抖,他們夫妻兩個吵架,上位該不會、該不會藉機收拾他們嗎?
“標兒,你娘生哪門子氣,咱也沒說什麼啊。”
太子朱標:......
唉,你還想說什麼?你心中的民,是男人,阿孃心中的民,是天下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啊。(無語凝噎)
“代代出情種,這話......”
胤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嘟囔道:“跟其他人比起來,老頭子花心薄情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愛新覺羅家的血脈。”
???
!!!
嘶,十爺,你是真敢說啊,你就不怕他讓你‘逝世’嗎?(震驚臉)
與其他人不同,胤礽瞥了康熙一眼,似笑非笑道:“老頭子外向,處處貼補母族,佟佳·玄燁之名,估計是他夢寐以求的稱呼。”
這話一齣,大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朝臣們垂首屏息,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可心裡卻默默點評——太子爺比十爺還敢說,嘖嘖嘖。
姓氏被改,這是奇恥大辱,是個人都不能忍。
康熙險些沒被氣死,拍案而起,咬牙切齒道:“逆子,在寵母族上,你跟朕是半斤八兩,赫舍裡·胤礽。”
他的本意是嘲諷,但架不住胤礽不按常理出牌,只見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幾分,目光清冷而銳利,讓康熙心中警鈴大作。
“赫舍裡·胤礽這名字,我很喜歡,隨母姓,說明什麼呢?”
迎著他的視線,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討論今日的天氣,漫不經心道:“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贅婿、鳳凰男啊~”
康熙:!!!
啊啊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暴怒中)
滿朝文武:???
嘶,太子被皇上偏愛,該不會是因為‘毒舌’吧?(瑟瑟發抖)
【女子入朝,二帝並尊,朝臣們自然不願意,更別說她瓜爾佳·塔娜是鰲拜之女,是罪臣之後,鰲拜的倒臺,與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若是她有心報復,那......】
【這其中,尤以佟佳氏最上躥下跳。】
【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的母族,和太上皇的母族,這其中的差距,她們接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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