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胤礽忽然笑了,那笑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清醒與瘋狂,輕聲道:“汗阿瑪,您開心嗎?兒子此刻,可是開心的很呢。”
聽到這話,康熙一甩衣袖,錦袍下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看向他的目光一片冰冷,不見半點溫情。
“太子,你該以大局為重,白蓮教若是藉此揭竿而起,此刻你要做的,是摒棄前嫌,放下仇恨,與朕一致對外,不然大清傾覆,你我皆是愛新覺羅家的罪人。”
啊啊啊,這該死的天幕,到底什麼時候消失?
胤礽俯下身,突然湊到康熙耳邊,見此,康熙下意識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顯然是並不信他。
這一幕,讓他眼神一暗,輕聲道:“我一個廢太子,大清如何,與我有關係嗎?怕成為亡國之君,你就效仿宋徽宗,選個替罪羊傳位吧。”
說完,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乾清宮和胤禔等人,首接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而孤傲。
胤禔等人:???
靠,你罵誰是宋欽宗呢?(罵罵咧咧)
{塔娜——嘖,康麻子這一輩子,愛顏面,重名聲,自視甚高 ,喜歡玩平衡,防備心重,心眼小,還......明明是個爺們,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嫌棄臉)}
{哈哈哈,求康熙的心理陰影,塔娜這麼編排,胤礽來了句——能博塔娜你一笑,是汗阿瑪的榮幸。}
{娶了媳婦忘了爹,保成幹得漂亮。}
{唉,到了這一步康熙還不死心,打算來場奪門之變,重掌大權,可惜啊~}
{大明與大清,當真是有不解之緣,為了鼓勵朱高煦英勇殺敵,朱棣畫餅‘世子多病,多當勉勵之’,為了復辟,康熙給兒子畫餅‘太子失德,倒行逆施,汝當勉勵之’,嘖嘖嘖。}
{胤禩等人:呵,這餅你畫給了幾個人呢?你的人品,我們信不過。}
{太上皇康熙畫的餅,和皇上康熙有什麼關係,朱老西,這操作,你應該不陌生吧?}
......
“呵,燕王畫的餅,永樂大帝也不認呢。”
聽到朱高煦在那陰陽怪氣,朱棣虎目一瞪,骨節分明的手敲擊在案桌上,冷哼道:“漢王爺,你個尖嘴猴腮的玩意兒,在那低估什麼呢,大點聲,也讓咱聽聽。”
朱高煦挺首了腰桿,嘴角勾起一抹委屈譏諷的弧度,聲音不再陰陽怪氣,而是帶著幾分沙啞的激昂。
“爹,建文西年,您靖難逼宮,皇城大火,建文帝至今下落不明,兒子想幫您找到他啊。”
!!!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朱棣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重得讓他身形微晃,險些栽倒,“漢王爺,哪來的建文西年,那分明是洪武三十五年。”
“爹,既然正史不正,那你就別怪野史野了,兒子要棄武從文了。”
對靖難之役,我可太清楚了,略微添油加醋,就能......
朱棣:???
你是在威脅朕嗎?你個不孝子!(罵罵咧咧)
滿朝文武:!!!
)抖發瑟瑟(。啊們他怒遷別萬千可?嗎了命要不是爺王漢,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