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順:???
一國之君,被人指著鼻子罵,你難道不該問罪嗎?(懷疑人生)
長樂宮中,呂雉身前堆放著竹簡,對下首的嬴芙不聞不問,兒子被激起心志,固然是好事,但被人罵,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樂意。
“呂芙拜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長樂未央。”
聽到這個姓氏,呂雉眼睛一眯,那雙閱盡滄桑、在權謀漩渦中沉浮的眼眸,此刻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上下左右打量了眼前人一番,心裡若有所思。
於是指節敲擊著案几,不辯喜怒道:“起來吧,敢指責皇帝,呂芙你的膽子不小啊。”
跟自己同姓,又膽大包天,見識不凡,若是藩王派來的細作,那 ......
“娘娘,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我 只是不忍見陛下自輕自賤而已 。”
見她沒第一時間殺自己,呂芙心裡安定了不少,脊背挺得筆直,垂眸斂目,聲音清冷如碎玉投珠,“之所以如此,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求見太后娘娘。”
???
!!!
不是,自己毒婦的名聲世人皆知,你難道不怕死嗎?(無語凝噎)
呂雉目光徹底變了,取而代之的更深的打量,緩緩靠回鳳椅,指尖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心裡分析著眼前人的用意。
“小丫頭,你罵皇上,是故意的吧?”
自從戚夫人死後,皇上與自己離心離德,世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只怕 也沒少罵自己狠毒,恨不得避如蛇蠍,可這人卻主動求見,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吧,你千方百計想見哀家,意欲何為?”
見她猜到自己的意圖,呂芙點了點頭,輕聲道:“娘娘,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臣女敬佩您的經歷,雖然不才,但願毛遂自薦,做您手下一女官。”
這話一齣,饒是見多識廣如呂雉,也愣了一瞬,這少府採選家人子的時候 ,是閉眼選的嗎?
家人子變女官,這......
“呵,哀家心狠手辣,你美貌不凡,難道不怕自己成為第二個戚氏嗎?”
呂芙微微垂首,掩去眼底那一抹精光,再抬頭時,神色已是一片澄澈與坦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政敵,本就秋風掃落葉般殘忍,做到除惡務盡。”
若大父當年能殺盡六國貴族,哪怕胡亥在不靠譜,大秦鐵騎也不會敗的那麼快,可惜 ......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娘娘只是被迫反擊而已。”
呂雉:!!!
嘶,哀家在你眼中,居然是這麼好嗎?我那失散多年的寶貝 ‘兒媳’啊。(難以置信)
跑來偷聽的劉盈:???
不是,母后與戚夫人,難道不是情敵嗎?(迷茫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