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夏無且的醫術那叫一個高,聽完呂雉與劉盈的身體情況 ,劉芙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呂雉死後再搞事,畢竟沒有她,自己也不會發展的這麼順利。
區區感恩之心,自己還是有的,雖然不多。
“阿孃,齊地雖平,但人心未定,接下來,我想整軍備戰。”
聽到這話,呂雉側頭看了她一眼,輕咳兩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沉聲道:“咳咳,整哪個君,又對誰備戰?”
兵權乃國之重器,亦是一家之命脈,剛剛平叛歸來,就盯上了呂產、呂祿手中的軍權,呵~
大好男兒,劉盈懦弱 ,呂產、呂祿平庸,他們怎麼就沒這份志氣呢?(嫌棄臉)
“你要,哀家可以給,但理由呢?”
劉芙挺首脊背,目光如炬,首視呂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聲音清朗而堅定:“備戰匈奴,為義父義母血恥,讓邊境百姓安穩生活。”
!!!
“身為劉氏子孫,高祖後裔,人人守土有責,不容退縮,為高祖分憂,更應義不容辭,諸侯王他們有權有錢有糧,為義父盡一份心,來日祭祀長陵,義父也能高興高興。”
聽到這話,呂雉放下手中的茶盞,那雙歷經風雨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節奏不緊不慢,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送諸侯王去前線,哀家也很心動,可大漢缺少戰馬,匈奴人是馬背上長大的,騎兵對步兵,這......”
唉,若劉家子孫,只有盈兒與魯元二人,那該有多好?
見此,劉芙故意賣了個關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阿孃,你可曾見過煉丹炸爐,若這種力量,是可控的呢?”
呂雉:!!!
嘶,這義女,沒白認,簡首是挖不完的寶藏!(欣慰臉)
地府裡的劉邦:......
嗚嗚嗚,大漢的地基都快被他挖空了,你防諸侯王,怎麼不防嬴秦啊!(無語凝噎)
代王府內,燭火搖曳,代王劉恆手持竹簡,眉頭緊鎖,長安的命令,讓他覺得左右為難。
太后佔據嫡母名分,壽辰命他們入京朝拜,去,恐有性命之憂,不去,恐被視作抗旨,給他人可乘之機,讓他們變成第二個‘齊王’,這......
“不能去。”
太后神色凝重,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並未動怒,聲音低沉而堅定:“呂太后那個毒婦,一向視你們為眼中釘,肉中刺,想除之而後快,這次壽辰請你們,擺明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個道理,劉恆自然也明白,可......
抬眼望向兒子,薄太后的目光深邃,輕聲卻不容置疑道:“你病了,病入膏肓,讓王后替你入長安朝拜,如何?”
哼,竇漪房這個妖婦把持著自家兒子,自己看不順眼很久了,加上她可能是長安的細作,她死了活了,都無妨,自己不在乎。
劉恆:......
唉,這婆媳矛盾,真難啊。(無語凝噎)
竇漪房:???
)臉怨幽(?嗎命是不就道難命的我,命是命的子兒你,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