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的高原,寂靜得有些詭異。
硝煙尚未完全散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焦土和金屬混合的刺鼻味道。
第三十三師的陣地上,卻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戰士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擦拭著心愛的武器,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昨夜的戰果。
打了勝仗,每個人都像喝了二兩貓尿,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看見沒?老子就那麼‘咻’地一下,對面那碉堡就上了天!比他孃的二踢腳還熱鬧!”
“你那算啥?我們班用那鐵管子,對著山頭上來了一輪齊射,
乖乖,對面的白象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滾,連滾帶爬的,褲子都跑丟了!”
“哈哈哈哈!”
粗俗的笑聲在山谷間迴盪,沖淡了戰爭的殘酷。
這些剛剛經歷了生死搏殺的年輕士兵,用最樸素的方式宣洩著勝利的喜悅。
他們戰前被幹部們反覆叮囑,說對面的“王牌師”如何驍勇善戰,
是參加過二戰的勁旅,一個個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打一場惡仗、血戰的準備。
可真一交手,所有人都懵了。
所謂的“王牌”,擺出的陣勢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一條脆弱得像麻繩的“一字長蛇陣”,從山谷這頭拉到那頭,既無縱深,也無側翼掩護。
這邊炮聲一響,那邊就徹底啞火,首尾不能相顧,彷彿生怕你找不到地方下口。
師指揮部裡,師長馬援朝正聽著參謀長彙報戰果和繳獲情況,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師長,初步統計,我師殲敵七千餘,俘虜五千多,基本打殘了白象國第四師。
繳獲榴彈炮、迫擊炮上百門,各類槍支彈藥無數……就是這俘虜太多了,
後續部隊還沒跟上來,咱們自己看管都費勁。”參謀長念著電報,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馬援朝擺了擺手,毫不在意:“俘虜多是好事,說明咱們打得漂亮!
讓後勤那幫小子動作快點,別讓老子又當爹又當媽!”
他正說著,帳篷簾子一掀,牛大膽和趙鐵山一前一後地鑽了進來。
牛大膽滿面紅光,走路都帶風,一進來就嚷嚷開了:“師長!我跟您彙報個事兒!
您是沒瞧見,那107火箭炮,簡直是神了!
咱們團那些個愣小子,現在都把它當寶貝疙瘩供著呢!
打了就跑,跑到就打,一打一個準,一炸一大片!
”!鬧熱更得打次下管保,’炮雷飛‘、’炮擊游‘麼什,法戰新套幾好出結總還,下一了計合員技錢的來廠工兵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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