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勞駕問一下,府上可有上等的‘穿山甲片’?”趙鐵根操著一口略帶關外口音的土話,將一張寫著幾味普通藥材的貨單遞了過去。
那胖掌櫃接過貨單,臉上的笑容依舊熱情:“客官您來著了
小店的藥材雖然不比那些大藥房齊全,但勝在貨真價實。
您要的這幾味啊……”他目光掃過貨單,當看到那幾味藥材名稱以一種特殊的順序排列時
打算盤的手指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反而更加熱絡了幾分
“客官,您要的這幾味藥材,有兩樣小店眼下缺貨,得從別處調劑。
您若是不急,三天後過來取,保管給您配齊。若是不嫌棄,後院備了些粗茶淡飯,您先歇歇腳?”
趙鐵根心中瞭然,這是接上頭了。他點點頭,不動聲色地說道:“也好,趕了半天路,確實有些乏了。”
胖掌櫃引著趙鐵根穿過堆滿雜物的鋪面,來到後院一個小跨院。
院子還算整潔,有幾間廂房。趙鐵根剛踏進一間廂房,還未來得及打量四周
只覺腦後一陣勁風襲來,他本能地想躲,但對方出手太快,力道也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鐵根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吊在一個木架子上,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盞搖曳的油燈。
那個胖掌櫃,此刻正歪著腦袋,抱著膀子,一臉審視地看著他
臉上的笑容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厲。
“說!誰讓你來投死檔的?懂不懂規矩!”胖掌櫃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不到萬不得已,死檔不準啟用!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趙鐵根掙扎了一下,示意他取掉口中的破布。
胖掌櫃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扯掉了破布。
“咳咳……”趙鐵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李掌櫃,我是‘穿山甲’。
山貓……山貓小組在建倉被黑虎縱隊一鍋端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我是實在沒辦法,才冒險來投死檔。我有十萬火急的重要情報,必須立刻傳遞出去,再拖延下去,一切都晚了!”
“山貓暴露了?”李掌櫃聞言,臉色驟變,原本歪著的腦袋也正了過來
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他手底下那麼多人,怎麼會全軍覆沒?你怎麼沒事?”
“我還沒暴露。”趙鐵根喘了口氣,繼續編造林楚生早已設定好的說辭,“山貓應該是自己行事不密,露了馬腳。
那天我按照約定時間去土地廟傳遞情報,剛到山坡下,就看見黑虎縱隊的人把土地廟圍得水洩不通,槍聲大作。
我不敢靠近,躲在暗處觀察,後來黑燈瞎火的,也沒看清具體情況。
等我第二天設法潛回黑虎縱隊的營區外圍,從一個被我們買通的伙伕嘴裡才打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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