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日裡被日軍視為催命符的重炮,此刻成了黑虎縱隊手中最鋒利的鐵犁,狠狠地犁向日軍和靖安軍經營多日的“烏龜殼”。
“轟隆!”一發一百二十二毫米高爆榴彈準確地命中了一個隱藏在民房廢墟中的日軍暗堡。
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在巨大的爆炸威力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石和泥土夾雜著殘肢斷臂沖天而起,形成一朵恐怖的蘑菇雲。
暗堡內的腳盆軍機槍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化為了焦炭。
“咚咚咚——轟!”另一處,一個由沙袋和原木構築的靖安軍火力點,在三發榴彈的急速射下,直接被從地表抹平,只留下一個深坑和瀰漫的硝煙。
先前那些讓二團戰士們頭疼不已,需要用人命去填的堅固碉堡、暗堡
在一百二十二毫米榴彈炮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炮彈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在各團前沿觀察哨和炮兵觀察員的指引下,精準地砸向一個個負隅頑抗的日軍火力點。
日軍第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聯隊計程車兵們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兇猛精準的炮火?以往都是他們的炮兵壓著龍國軍隊打,今天卻反了過來。
榴彈炮的每一次怒吼,都像死神的鐮刀般收割著生命,更在他們心中種下了無邊的恐懼。
試圖組織反衝鋒的日軍小隊,剛剛集結起來,還沒衝出幾步
就會招來兩三發甚至四五發榴彈的重點照顧,瞬間被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躲在戰壕裡?更慘!戰壕在重炮面前根本提供不了多少防護
反而因為人員密集,一旦被炮彈命中,傷亡往往更加慘重。一時間,腳盆軍陣地上鬼哭狼嚎,組織度直線下降。
“八嘎!土八路的炮火太猛了!請求炮兵壓制!請求空中支援!”
腳盆軍前線指揮官聲嘶力竭地透過步話機向上級求援。
然而,他們的炮兵陣地早已被黑虎縱隊的遠端炮火重點“關照”
自身難保,哪裡還有餘力反擊?至於空中支援,在黑虎縱隊日益增強的野戰防空火力面前,日軍的飛機也不敢輕易低空活動。
新臺門鎮內外的戰鬥打得如火如荼,日軍被壓制得抬不起頭,秦峰的第一旅趁勢發起了更加猛烈的總攻。
而在新臺門鎮南側數十公里外的白廟地區,李飛指揮的新五團,也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殲滅戰。
正如林楚生所料,靖安軍第158師那六千多號稱“精銳”的偽軍,一頭扎進了李飛預設的口袋陣。
白廟地區兩山夾一溝,地勢狹窄,偽軍大部隊一旦進入谷地,便如同甕中之鱉。
戰鬥剛打響時,新五團的戰士們,尤其是那些剛放下鋤頭不久的新兵
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心裡確實有些打鼓。槍聲一響,不少人緊張得手心冒汗,連拉槍栓都有些不利索。
“怕個鳥!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他們還是給小鬼子賣命的二鬼子,咱們是保家衛國的子弟兵!給老子狠狠地打!”
李飛扯著嗓子在陣地上來回奔走,給戰士們鼓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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