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張學微帶著一絲狡黠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林縱,你現在摟了我的腰了!
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你摸了女孩子的腰,就得娶她!
政委可親眼看見了,你要是敢賴賬,我就……我就去中央告你!說你作為軍事主官,光天化日之下,欺辱女下屬!”
說著,她還故意把林楚生的手抱得更緊了些,臉頰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一絲威脅,還有一絲期待。
林楚生又急又窘,趕緊想把手抽回來:“學微,你……你別胡鬧!”
張浩雲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隨即強忍著笑,一本正經地“主持公道”:“哎哎哎,林縱,你這……啊?
你這可就不對了啊!學微同志說得有道理,你這手都放人家腰上了,怎麼能說不負責任呢?
不喜歡你抱人家幹嘛?你也是老革命了,這點覺悟總該有吧?這事兒,我可是親眼所見,我得幫理不幫親啊!”
他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樂壞了。
林楚生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張浩雲,又看了看懷裡耍賴的張學微,只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兩個人,分明是串通好了來“逼宮”的!
他哭笑不得,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舉起另一隻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服了!我投降!算我怕了你們了!你們……你們看著辦吧!”
這話一齣,張學微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同雪後初晴的陽光,明媚動人。
張浩雲也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林楚生的肩膀:“林縱啊林縱,你小子也有今天!恭喜恭喜啊!”
指揮部內,先前那股因討論未來戰事而帶來的凝重氣氛
被這突如其來的“喜事”沖淡了不少,充滿了輕鬆和歡快。
窗外的風雪,似乎也停了。新年的第一天,似乎預示著某些新的開始。
翌日,天剛矇矇亮,林楚生睜開眼,只覺得頭還有些發懵。
昨夜張學微那石破天驚的“逼婚”,以及自己最後近乎“落荒而逃”的投降,依然讓他感覺有些不真實。
他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起身,卻聽見門口傳來張浩雲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林縱,醒了沒?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的,今天可是有大事要商議!”
林楚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老張,看熱鬧不嫌事大,昨晚就他起鬨最積極。
他起身穿好衣服,剛開啟門,就看見張浩雲和張學微並肩站在門口。
張學微臉上帶著一抹晨曦般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看到林楚生,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得意。
“咳,什麼大事,非得一大早擾人清夢。”林楚生故意板著臉。
張浩雲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林縱,你和學微同志的婚事,總得有個章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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