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和他的戰友們,此刻正持槍守衛在一座巨大的糧倉前。
這座糧倉,是陳短捷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裡面的糧食堆積如山。
如今,倉庫的大門上貼著封條,上面寫著“人民財產,嚴禁侵佔”八個大字。
看著那些領到粥,臉上露出久違笑容的市民,張二狗握緊了手裡的槍。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裡的這杆槍,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戰。
城中心的臨時指揮部裡,李懷謙、周至和阿麗亞,正圍著那份剛剛從敵人檔案室裡繳獲的燕平城防圖。
“乖乖,傅長義這老小子,在燕平城是下了血本了。”
李懷謙看著圖上密密麻麻的防禦工事和火力點標記,咂了咂嘴,
“光是外圍的永久性碉堡,就有三百多個。這要是硬啃,比津天可難啃多了。”
周至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停在了燕平城西郊的一處,南苑機場。
“攻城,下下策。”他言簡意賅地說道,“傅長義現在是困獸,所有的力量都收縮在城內。
但他的命脈在這裡。”他點了點機場的位置,
“這是他唯一能從天上得到補給,或者逃跑的路線。掐斷這裡,燕平就是一座死城。”
阿麗亞點了點頭,補充道:“不僅是南苑機場。燕平城內,人心已亂。
郭景雲投降,津天朝發夕破,傅長義手下那些軍官,不是傻子。
我的人已經和城內的地下組織取得了聯絡,他們傳來訊息,傅長義集團內部,已經出現了分裂。”
“分裂?”李懷謙來了興趣,“怎麼個分裂法?”
“一部分少壯派軍官,叫囂著要‘為黨國盡忠,與燕平共存亡’。
而另一部分,以幾個軍長為首的老牌將領,則在暗中串聯,尋找出路。”
阿麗亞說道,“傅長義現在,已經壓不住他們了。”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拿著一份電報,快步走了進來。
“三位司令!林總司令急電!”
三人神色一凜,接過電報。電報上的內容很短,卻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
“津天之事,交地方部隊處理。三、四、五縱,並一、二縱,即刻完成休整,
合兵一處,兵分三路,向燕平開進。
我要在三天之內,對燕平形成合圍之勢。勿要休整,勿要停留,以最快速度,兵臨城下!”
“他孃的,林總司令這是不給咱們喘氣的機會啊!”
李懷謙看完電報,非但沒有抱怨,反而興奮地一揮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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