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告訴他們,他們不是孤軍。
整個東北的百萬軍民,就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這一戰,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讓北極熊一百年都不敢再南望一眼!”
命令一下,整個北方前線那龐大的戰爭機器,立刻以一種全新的、更加隱秘的方式高速運轉起來。
一支代號為“尖刀”的特別穿插支隊,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組建。
它的成員,全部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百戰老兵。
有在坑道里與蘇軍反覆爭奪、打了三天三夜的步兵班;
有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裡潛伏四十八小時、成功引導炮火的偵察兵;
有把“新40火”和“紅箭”導彈玩得出神入化的反坦克獵殺小組。
王虎和他手下僅剩的幾個兵,毫無意外地入選了。
當他們被一輛蒙著帆布的卡車,拉到一個與世隔絕的深山基地時,王虎還有點犯嘀咕。
“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
他跳下卡車,打量著這個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哨兵,連一隻鳥都飛不進來的山谷,
對身邊那個新兵蛋子嘟囔道,“老子剛打了勝仗,屁股還沒坐熱呢?這是要幹嘛?發媳婦啊?”
那個叫李二牛的新兵,經過幾場血戰的洗禮,膽子大了不少,
也學會了貧嘴:“班副,我看懸。就咱們這幫糙老爺們,發個婆娘,還不夠分的。
我猜,是要送咱們去莫斯科,把赫魯曉夫的閨女給綁回來當壓寨夫人。”
“去你孃的!”王虎笑罵著踹了他一腳,“就你那慫樣,看見毛子娘們腿都軟了。”
周圍的老兵們發出一陣鬨笑,連日血戰帶來的疲憊和壓抑,被這粗俗的玩笑沖淡了不少。
玩笑歸玩笑,當他們走進一個巨大的倉庫,看到裡面準備的裝備時,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倉庫裡,擺滿了他們從未見過的新玩意兒。
不再是笨重的“新40火”,而是一種更加短小精悍的單兵火箭筒,
旁邊配著各式各樣功能不同的彈頭,有的印著“破甲”,有的印著“殺傷”,甚至還有一種印著“燃燒”。
槍,也不再是清一色的56式。多了一種外形緊湊、裝有可摺疊槍托的衝鋒槍,
據說是專門為他們這次行動趕製出來的,後坐力小,火力猛,特別適合在狹小空間裡幹仗。
最讓王虎挪不開眼的,是擺在另一邊桌子上的一排黑乎乎的、像是望遠鏡又不是望遠鏡的傢伙。
“這是啥?”王虎拿起一個,沉甸甸的,鏡頭是詭異的綠色。
一名負責分發裝備的技術軍官,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介紹:“68式微光夜視儀。林副主席親自督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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