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亡……9人。重傷……27人。這是……這是第一波次總攻八個旅的全部損失?”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林楚生,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林副主席,這……這簡直……這仗打得,我這個參謀長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在戰前最樂觀的推演中,要撕開越軍經營多年的邊境防線,傷亡至少也是以千為單位的。
畢竟對面是號稱打了三十年仗的老兵,佔據著地利。
可現在,戰報上的數字,與其說是傷亡報告,不如說更像是一次訓練事故的統計。
作戰大廳裡的其他將領們,也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們都是帶兵打仗的老手,深知攻堅戰的殘酷。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們幾十年來形成的戰爭觀。
“這不是夢,同志們。”林楚生的聲音很平靜,卻有一種讓所有人都冷靜下來的力量,
“這是技術帶來的代差。我們用大學生的微積分,去解小學生的加減法,結果自然就是這樣。”
他指著沙盤。“我們打的不是人,是他們的體系。
在我們的電子戰飛機升空的那一刻,他們的指揮體系就已經死了。
在我們的遠端火箭炮開始咆哮的時候,他們的火力體系也死了。
當我們的武裝直升機出現在他們頭頂時,他們最後的裝甲反擊力量也死了。”
“一個沒有了大腦、眼睛和拳頭的巨人,剩下的,不過是一堆任人宰割的肉而已。
我們的合成旅,做的就是宰割這堆肉的工作。”
這番話,說得通俗易懂,卻讓在場的將軍們背後一陣發涼。
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未來戰爭的形態,將會是何等的冷酷與高效。
就在這時,一名來自傳統步兵軍的軍長,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混雜著激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
“報告林副主席!看到合成旅的兄弟們打得這麼漂亮,我們是真高興!
可我們軍的幾萬弟兄,現在還在二線陣地待命,一個個都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這槍聲就在耳邊響,咱們卻只能幹看著,這滋味……不好受啊!
您就給個命令吧,哪怕是讓我們上去打掃戰場,也行啊!”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是啊,合成旅是尖刀,可剩下的幾十萬大軍,也不能總在刀鞘裡待著。
仗打成這樣,再不讓他們上,就不是士氣問題,而是要憋出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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