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多餘問你這個,呵呵,哎呀,確實,咱們眼前的一切看著都是如此的真實,怎麼會是假的呢,是吧?”
緊接著,楊晴發現孔闌珊臉上的笑意正在逐漸被風吹散,而其她眼神則變得愈發冷峻,沒沉默太久,孔闌珊便繼續說道:
“我們感知世界,無非是靠看、聽、聞、摸、嘗這五個行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什麼第六感,就目前來說,還處於扯淡的階段,毫無說服力。”
“可近些年,許多國內外的研究發現,我們這個世界,遠比我們以為的那樣神秘的多,而我們的感官,可能只是造物主為了不讓我們探知世界的本真所給我們設計出來的假象而已。”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一朵玫瑰是什麼顏色的?紅色?並不是,玫瑰花之所以看上去是紅色的,其原因在於它的花瓣可以吸收一束光線上的六種光譜,卻唯獨將紅色光譜純粹的反著向外界,在這束紅色光譜在射入到我們人類的眼睛後,因我們的眼睛能感知到紅色光譜的存在,從而才使得我們的大腦認為,此時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那朵玫瑰是紅色的,你覺得這會是一個巧合嗎?”
楊晴:“院長,您舉的這個例子,我想但凡是學過高中物理的孩子,想必應該都知道吧?可這怕是還成為不了我們懷疑這個世界的理由吧?”
“當然還算不上理由”,孔闌珊搖頭道:
“但這足以讓我們對自己的感知力產生懷疑,如果,我們所看到的事物顏色,未必能代表其本身的就是這種顏色,那麼我們聽到的,嚐到的,聞到的和摸到的,會不會也並非是這個世界的本來樣貌?”
“單就再說說觸覺,你剛剛提到了高中物理,那你應該知道,兩顆原子因為電子負電斥力和原子核正電斥力的緣故,在自然狀態下,它們是無法進行剛性接觸的,那這樣一來,身為由原子構成分子再構建成有機生命體的我們,又為什麼能靠彼此互相貼合對方的皮膚就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你也許會說,這是神經網路產生作用的原因,按照正常邏輯,這個想法絕對沒錯,可放在剛才那個問題上,這又會變得相當矛盾,所以,我們的觸覺為什麼能讓我們摸到彼此,如果原子之間真的互相排斥,我們的觸覺神經所傳達到各自大腦裡的資訊,會是真的嗎?”
孔闌珊所說的話題實在太過專業,對於楊晴而言,已經超出了她能想得通或者渴望思考的領域,沈煥見狀便跟著解釋道:
“孩子他媽,我知道,院長說的對你來說太複雜了,你無法理解也很正常,我說個簡單點兒例子,僅涉及初中物理,這樣可以了吧?呵呵,光的波粒二象性,你肯定知道,這是由科學家們透過雙縫實驗所得出來的結論,可當前每一個相關專業領域的工作人員能說得清,為什麼,光在人為觀察狀態下是顆粒屬性,可在無人為觀察的情況下又變成了波屬性,難不成,光子能察覺到我們在看它,所以才跟我們鬧著玩兒?”
“有一種說法聽著很扯淡,但是卻又能勉強解釋這種現象,要是按照這種說法來分析,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是被某種具備智慧的力量所刻意塑造而成的,這種力量賦予了我們感知力,並用光在內的一些物質創造了世間萬物,我們能感知到的事物,是在意識的作用下,以光子為代表的粒子迅速集合而成的,此時光子等粒子變呈現顆粒屬性好讓我們能夠察覺到世界某個角落的存在,一旦我們不再感知這個世界的角落,那麼光子們便會迅速變成波屬性以減少構建世界的能量消耗。”
楊晴一臉不可思議的擦著自己腦門上的汗,質疑道:
“按照你這個說法,那我不看月亮的時候,難道月亮就不存在了?這未免也太唯心了吧?”
“唯心,的確很唯心”,沈煥笑道:
“可包括雙縫實驗在內的許多實驗,卻一次次讓我們的科學家只能往唯心的方向去思考世界的存在,這也是事實,而且需要說明的是,這些相關研究所得出的結果,都是可以透過各資助過研究的國家部門或國際組織的官方科學網站上查詢得到的,並非我們一言堂所得出的結論。”
楊晴低頭看著沾在自己手上的沙塵,接著問道:
“那你們所說的這些,和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有什麼關聯?”
孔闌珊:“關聯就在於,當前許多國家都在研究世界的真實屬性,包括我們,而我們現在所要去的地方,正是我們這項研究常年負責鑽研的場之一,幾十年來,我們的多個部門日以繼夜的都在國內搜尋各種上古遺蹟,這些遺蹟不僅僅代表著文明的發展延續過程,其另外一個重要的價值,便是能讓我們追溯世界開始的源頭,別以為古人的智商就一定不如我們,恰恰相反,透過這些年的研究想我們發現,古人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很有可能比我們當前走得還要遠。”
楊晴:“你們之前提到了《不周錄》,這個和上古時期的人文歷史有關?”
“不僅有關,而且關係可大了”,沈煥接著說道:
“《不周錄》,也許是一個見證,見證這個世界的原貌其實是可以透過某種特殊的修行方式所能探知得到的,而當前與普通人一塊兒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特殊生靈,興許就是因為探知了與《不周錄》相類似的大道理,所以才擁有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楊晴:“既然如此,那《不周錄》很可能就是一個我們可以掌握的,探知世界的重要線索,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在去尋找《不周錄》,是吧?”
聽到楊晴這麼一說,孔闌珊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她解釋道: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那裡環境比當前這片地方還要惡劣,妹子,你可要做好陪丈夫吃苦的準備。”
楊晴:“可我還是不明白,既然我們要去的這個地方,已經有人在負責研究了,那為什麼你們還要拉上沈煥和我一塊兒過去,而且還要讓我負責沈煥的安全?”
沈煥將楊晴的一隻手握在自己手心,對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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