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本身就荒謬絕倫。
琴酒聲音裡的冷意又上升了一層:“雪莉背叛組織,你不僅知情不報,還充當她的保護傘,這等同於背叛組織。”
伏特加看了看琴酒,按正常流程大哥這時候應該掏出伯萊塔指人才對。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蘿莉音忽然響起:“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背叛組織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被神宮雲牽在手裡的茶發女孩。
灰原哀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淡,但那雙湖藍色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曉的緊張,不過這份緊張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多年在組織實驗室裡養成的、面對質疑時本能的從容。
她在心裡默唸了三遍:有死財迷兜底,有死財迷兜底,有死財迷兜底。
然後,她繼續開口,學著神宮雲的口吻,字正腔圓,邏輯分明:
“嚴格來說,我一直處於組織成員尼卡的監視之下,何來叛逃和背叛一說?”
琴酒眼皮微跳,他看了眼雪莉,又看了眼神宮雲,還真是一直處於組織成員的監視之下。
“你私自逃離實驗室......”
“那是我心情不好,想出去遛遛彎,換個環境罷了,不行嗎?”
事到如今,灰原哀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好說話”的琴酒,看來死財迷的淫威在組織里也很大,那就別怪她狐假虎威了!
琴酒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遛彎,換環境,她把組織實驗室當成什麼了,上班打卡的寫字樓嗎?朝九晚五還帶午休的?
伏特加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只能在心裡默唸,尼卡和雪莉這兩張嘴湊在一起簡直是組織的不幸。
琴酒的左手下意識地就想摸向風衣口袋,但有一雙眼睛正若有若無地打量著他,似乎就等著他“嚇哭小侄女”,好讓他徹底破產。
琴酒忍住了,連聲音裡的冷意都不自覺地收了幾分:“沒有組織的允許,你擅自離開實驗室,延誤了正在開發研究的藥物程序,這足以被認定為叛逃。”
灰原哀眼眸輕挑,聲音漫不經心,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剛想起來的口吻:
“你不說我都忘了,APTX4869的研發我可從沒停止過,你看我,都把自己當做實驗素材了,這份為組織敬業的心,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了背叛和延誤呢?琴酒,你是何居心?”
這一聲“居心何在”擲地有聲,在空曠的基地大廳裡激起輕微的迴響。
伏特加的下巴又往下滑了幾寸,什麼叫倒打一耙?這就是教科書級別的倒打一耙。
明明是雪莉自己叛逃組織,怎麼就變成了大哥在誣陷她?
而且這套說辭竟然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神宮雲在旁邊微微頷首,表情略顯嚴肅地補充道:“這點我可以證明,雪莉每天都往隔壁的實驗室裡跑,從早到晚,風雨無阻。”
伏特加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尼卡,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
神宮雲正色道:“沒錯!組織該把這段時間欠雪莉的工資給補上,而且得加倍補償才行。”
“按勞動法,節假日加班是三倍工資,雪莉在外出差期間,每天都在為組織工作,這筆賬,琴酒你應該得好好算算。”
灰原哀的小手偷偷在神宮雲手心畫了個圈,死財迷說的話,甚合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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