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妃律師就被查出來了呢。”
“你......!”
灰原哀好像忽然讀懂了什麼,整張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騰地紅透了。
神宮雲把茶發蘿莉撈起來抱在懷裡,握住她想亂踢蹬的小腿:“沒事,貝爾摩德不比你少。”
灰原哀面露羞憤,這是比誰多的問題嗎?!
————
琴酒走進體能訓練室的時候,伏特加還在地上躺著。
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正對著基地天花板,眯成兩條縫的眼睛發著呆,嘴裡還有血沫流出。
聽到腳步聲,他努力將脖子往上抬了抬,腫脹的眼皮勉強撐開一條縫,辨認出來人是誰。
“沒死就爬起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尼卡對你手下留情了。”
伏特加依言坐起身,雙手哆哆嗦嗦地撐著地面,哭喪著臉,聲音因為嘴唇的腫脹而變得含含糊糊:“闊是大鍋,尊嘟好疼!”
“給你一分鐘時間,再說不清話的話......”琴酒沒有把威脅說完,但伏特加從他大哥的眼神里讀懂了後半句的全部內容,再說不清話就要把伯萊塔塞他嘴裡了。
他急忙重新捋直自己的舌頭,用盡全力讓每一個字都從嘴裡清晰地蹦出來:
“大哥,剛才被尼卡打的時候,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
“說。”
“既然小侄女就是雪莉,那為什麼上一次檢測出來的結果不一樣?”
琴酒沉默片刻後開口,聲音比平時更沉:“這重要嗎?”
伏特加頓時噎住了。
大哥說得沒錯,那位大人已經親自下令撤銷對雪莉的追捕,那麼就算雪莉沒有變成小侄女,他們也動不了她。
結果就是結果,在組織里,過程從來都只是過程。
“大哥說的是。”伏特加順從地點了點頭,腫脹的臉頰隨著這個動作顫了顫。
他扶著牆壁緩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又轉了轉脖子,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睜大了眼。
“不過大哥,剛才貝爾摩德竟然摟著尼卡,尼卡還沒推開她,這正常嗎?”
琴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過令他們驚訝的不是貝爾摩德和尼卡有一腿,而是尼卡竟然沒把貝爾摩德的胳膊從自己身上甩開。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對尼卡的瞭解。
在他們長久以來的認知裡,尼卡的癖好極其“特殊”,對貝爾摩德應該毫無興趣才對。
然後,琴酒和伏特加幾乎是同時抬起頭,兩人都在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相同的答案,藥物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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