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琴酒的時間不長,卻讓琴酒頭皮發麻,身體都繃緊了起來。
“一億日元,伏特加剛才的套餐,一百億日元,一樣的套餐,但可以不打臉,你選哪一個?”
琴酒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知道尼卡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獅子張開嘴之後還能張得這麼大。
兩個選項擺在面前,差距不是一倍兩倍,而是一百倍。
他到底是該選一億日元丟人,還是該選一百億日元保住臉面?
他的臉面值九十九億日元嗎?
“我不當冤種。”
琴酒脫下黑色大衣和禮帽,轉身走進體能訓練室。
不就是被打臉嗎?
他已經遣散了其他組織成員,沒人會看到他丟臉的樣子!
“來吧,不用留手,要是效果不好,我是不會付錢的。”琴酒冷硬道。
神宮雲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響,嘴角緩緩咧開:“會有點疼,痛得話可以喊出來。”
琴酒冷哼一聲,這個提議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我要是喊出來一個痛字,付你十倍的錢!”
“來尼卡!狠狠地打我!”
“你以為我琴酒會像伏特加那蠢貨一樣......噗!”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隻拳頭如同猛龍過江一般砸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道讓他的半邊臉頰瞬間變了形。
琴酒甚至沒有看清那一拳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他只覺得左臉像是被一列脫軌的火車正面撞上,整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了空中,直直地飛向訓練室的牆壁。
他的銀色長髮在空中散開,像一道被風撕碎的旗幟。
他的大腦還停留在那句沒說完的狠話上,但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痛,劇痛!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在琴酒被擊飛到空中、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的時候,他的視線掠過了訓練室二樓的欄杆。
欄杆後面站著一排人。
貝爾摩德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紅酒,和身邊喝著紅茶的雪莉碰杯。
基安蒂趴在欄杆上,嘴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拳頭。
科恩,卡爾瓦多斯...甚至就連敷著冰塊消腫的伏特加都來了。
這群混蛋,居然躲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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