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些事瞞不住了,也不想再瞞了。
“小哀,其實姐姐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灰原哀小聲哼了哼,小手撥弄著水面上的泡沫:“姐姐也喜歡死財迷這件事嗎?我早就知道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但小耳朵卻紅得能滴血。
“不止這一件。”
宮野明美低下頭,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髮梢滴進浴缸裡,“在幽靈船派對上,姐姐瞞著你幫了貝爾摩德,當時姐姐也在船上。”
灰原哀小嘴微張,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我不怪姐姐,要怪就怪貝爾摩德太狡猾了!”
一旁的貝爾摩德正用纖長的手指在神宮雲胸膛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那雙修長的美腿在水中輕輕摩挲著,輕輕交疊又舒展開。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姐妹彆扭地敞開心扉,臉頰緋紅,語調卻慢悠悠地補充道:“那雪莉你知道,我給你姐姐開出了什麼條件嗎?”
宮野明美臉色微變,卻沒有阻止,只是把頭低得更深了。
貝爾摩德笑著湊到灰原哀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灰原哀的耳朵隨著她的話越來越紅,最後整個人從水裡彈起來,嗓音都提高了好幾分:“什麼!一頓燭光晚餐就把我賣了?!”
她不是羞的,是氣的!
宮野明美愧疚得恨不得把臉埋進水裡,真是男色誤人啊!
“小哀,你聽姐姐說......”
灰原哀小手攥成拳頭一字一頓地說:“當時我在外面看電視,姐姐你和死財迷在浴室裡......難怪當時姐姐的聲音和平時不一樣!還說是在哼歌!”
哼曲哼的人都飄上天了吧!
宮野明美被妹妹審得節節敗退,情急之下忽然抬起頭,脫口而出:“小哀不也是,之前在倫敦打電話過來,聲音也奇奇怪怪的,姐姐還聽說,你和小瑪麗抱在一起調過酒。”
姐姐怎麼會知道調酒這事,又是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告密!
灰原哀臉上的“義正言辭”瞬間敗退,臉龐紅撲撲的,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旁邊,正和庫拉索一起吃瓜圍觀姐妹吵架的世良瑪麗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怎麼莫名其妙就扯到她身上來了,這多尷尬啊!
“好啦。”
宮野明美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將灰原哀攬進懷裡。
她把額頭抵在灰原哀的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聲音溫柔得彷彿能化開所有的委屈:“這些都過去了,以後姐姐會和哀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灰原哀用力點了點頭,小瓊鼻抽了抽,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她拼命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宮野明美看到了,笑著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眼角,然後將她從水裡抱起來,把她放在自己和神宮雲中間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灰原哀粉粉的鼻尖上輕輕勾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不過小哀可不能再為難神宮君了,小哀現在的模樣,會讓神宮君很苦惱的。”
灰原哀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無奇的小身板,又抬頭看了看神宮雲,然後鼓起腮幫子,面露羞憤:“才不是姐姐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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