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
“是,大哥!”
伏特加灰溜溜地退到牆邊,站得筆直。
賓加從神宮雲身上收回目光,懶得再想對方給自己取的奇怪稱呼,他現在最大的競爭對手,是琴酒!
他提起嘴角,對琴酒道:“讓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一步步走到琴酒面前三步遠的距離,微微抬起下巴,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琴酒,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合。”
賓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現在掌握著一份連那位大人都要動容的絕密情報。”
他說得聲音洪亮,生怕有人聽不見似的。
基安蒂雙手抱胸略顯煩躁,科恩抬起頭,卡爾瓦多斯停止了小動作,水無憐奈側目而視,就連房間內的庫拉索也探出半個腦袋,然後縮回去喝了口飲料,又探出來。
“賓加到底掌握了什麼秘密,這麼能擺譜?”水無憐奈抱臂靠在門邊,壓低聲音,朝貝爾摩德那邊偏了偏頭。
貝爾摩德慵懶地倚著門框,語調裡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對啊,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能讓那位大人都動容,我們倒是很想聽聽。”
賓加聽到貝爾摩德接話,愈發來了勁,他咧著嘴,確認所有人都在場之後,才慢悠悠地說:“告訴你們也無妨,這裡這麼多人都在,我相信某個傢伙就算想殺人滅口再搶我功勞,也沒那個機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落在琴酒身上。
琴酒瞳孔裡的殺意毫不掩飾,右手探入風衣內側,掏出伯萊塔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賓加,聲音冰冷:
“如果你說的盡是這些廢話,那我就把你變成海里的一條死魚。”
其餘組織成員皆是默默點頭,這才是他們熟悉的流程,這才是琴酒的一貫作風。
科恩低聲補了一句:“我押琴酒贏。”
卡爾瓦多斯:“這還用押。”
賓加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放肆:“琴酒,我知道你嫉妒我,可沒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咔嚓一聲。
琴酒打開了保險。
“好好好,既然琴酒你如此心急,我就勉強透露一點給你聽好了。”賓加環顧四周,像是在享受這一刻被所有人視線聚焦的感覺,尤其還是在琴酒面前,更令他爽感加倍。
另一邊,神宮雲拉了拉貝爾摩德,壓低聲音道:“賓加對琴酒一直如此嗎?他們兩人有恩怨?”
“不清楚。”貝爾摩德輕輕搖頭。
旁邊的水無憐奈也湊了過來,三人一副一起抱團吃瓜的模樣:“總覺得賓加一直試圖在琴酒面前刷存在感,難道以前賓加被琴酒拋棄過?”
她說的聲音很輕,語氣裡帶著幾分電視臺記者特有的八卦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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