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鯨船破開深藍色的海面,拖著一條雪白的尾跡緩緩駛離八丈島。
船尾,一隻茶發蘿莉踮著腳尖,兩隻小手抓著欄杆,遠遠望著八丈島的方向。
海風捲著她茶色的短髮,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她也懶得去撥。
“也不知道姐姐她們到了沒。”
她小聲唸叨了一句,眼前不自覺浮現出前天在巫女之家的畫面,清冷的小臉忽然就染上了一層羞粉色。
“明明今天要執行這麼危險的計劃,死財迷前天還...還那麼胡來。”
灰原哀把發燙的小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嘀咕:“我自己倒無所謂,就是怕姐姐的身體吃不消。”
“哼,最可惡的是貝爾摩德那女人,竟然還想趁姐姐迷糊,忽悠姐姐以後也變小感受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打的什麼鬼主意!”
“那你說說,我是在打什麼鬼主意,雪莉。”
一道帶著笑意的女聲從身後飄來。
兩道身影悄然落在茶發蘿莉身後,灰原哀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熟悉的手臂就已經環住了她的小腰,緊接著整個人被輕輕抱了起來。
神宮雲把臉埋進她清香微涼的茶發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灰原哀白皙的脖頸,懷裡的小身子立刻不爭氣地軟了幾分。
“和宮野志保的味道,有些不太一樣。”
“哪,哪不一樣了!我要下去!”灰原哀扭過小臉,努力擺出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傲嬌模樣。
貝爾摩德這女人還在旁邊看著,她可不能露怯!
“這個問題我倒是知道。”
貝爾摩德上前一步,紅色唇瓣彎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宮野志保就像是已經綻開的花,花蜜甜美,誘人採擷。”
她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灰原哀的下巴,低笑道:“而灰原哀呢,就像一枝嬌小的花骨朵,清香可人,只是花苞未綻,有蜜也取之不到。”
“胡言亂語!簡直是一派胡言!”
灰原哀咬著小牙,聲音卻壓得極低,生怕被另一頭毛利蘭她們聽見。
“我有說錯嗎?”
貝爾摩德把那張絕美的臉湊到她面前,眼波流轉:“我倒是忘了,還有一種花叫曇花,曇花一現,雪莉能一下子變成灰原哀,那不就成了花骨朵也能取蜜了嗎?”
灰原哀小臉氣得通紅,偏偏這種話題她根本爭辯不贏。
貝爾摩德這女人已經親眼看過好幾次,但她好像還沒看過貝爾摩德脹脹的模樣。
“好了,這個話題等回了家再繼續。”
灰原哀狠狠白了神宮雲一眼,為什麼不是停止,而是回家繼續,她要找佐藤警官了!
“給小蘭她們留言,讓她們別擔心。”
灰原哀氣鼓鼓地掏出手機,飛快編輯了一封報平安的郵件發出去,然後抬起小臉,神色重新嚴肅起來:“之前在八丈島的時候,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窺視,朗姆說不定已經發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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