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薄假裝痛苦的捂著肚子,把手中的木盒遞給了黃典史。
“這東西需要交到縣令手上,一刻也等不得。就剩這幾步路了,你去幫我送過去。我不行了,我要趕緊去茅房。”
“成,我現在就給縣令大人送過去。”
黃典史接過了盒子,一番保證後,朝著縣令的書房走去。
這一幕被好幾個丫鬟婆子看到,這些人無形之中都成了牛主薄的證人。
黃典史拿著盒子,卻在轉角的地方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就在他蹲到一個角落,從懷中摸出火摺子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落在他的身後,在他脖頸間重重一擊。
黃典史就這樣軟綿綿的倒下了,手上的證物完好無損的落在了這人手裡。
書房
蘇淵早早就在等著了,他派出去的幾波人已經陸續傳來了訊息,現在他已經基本掌握了這些人的犯罪事實,就等著後面一個個收網了。
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一個長相普通,穿著黑灰色家丁服的人走了進來。
“老爺,證物在此,那黃典史已經被我打暈放在密室了,目前參與縣試作弊的人,除了牛主薄,皆已落網。”
蘇淵起身,拍了拍此人的肩膀。
“乾的好,不愧是弟弟培養的暗衛,做事效率就是高。把東西擱這兒吧,一會兒就要開始審判了。”
是的,沒錯。蘇淵手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從蘇澄那裡要來的。也不是他笨,培養不出來這種暗衛。
只是培養暗衛的方法太複雜,他壓根兒不想去忙活。既然弟弟已經有了那麼多,那弟弟的就是他的,他問弟弟討要幾個便是。
弟弟太能幹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被弟弟養廢了。
沒錢了可以問弟弟要,沒人了也可以問弟弟要,就連家裡吃的糧食,都是弟弟專門從京城送來的。
沒有弟弟他可怎麼活呀!
呸呸呸!不能這樣想。弟弟那麼厲害,一定會長命百歲,罩著他一輩子的。
只是可惜……
弟弟的眼神兒不太好,這樣一個昏君,他還要奉若明主,老老實實的跟著幹。
只希望弟弟以後知道了他乾的事,不要生太大的氣。
蘇淵甩了甩腦袋,把這些繁雜的思緒通通趕走。
馬上就要上堂了,他得再過一遍證據鏈,爭取把馬家錘的死死的。
還有賭場那些,今天最好一筆算上,把馬家拍的萬劫不復,不得翻身。
蘇淵還在書房準備。
雷廣寧卻已經汗流浹背了。他剛坐在準備區域,不斷演練著今天要說的話,卻突然聽到旁邊有衙役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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