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雷茵嘴上不願意相信,可她心裡已經有些動搖了。要不是能預測未來,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們會在後門,就連今天來靈臺觀的決定,都是臨時定下的,一切還是等那人過來才能知道。
玉虛大法師講了很久,遲遲沒有從前院回來,雷茵等的有些無聊,就往剛才小道士說的那個園子走去。
剛進這小園子,她的目光就被院子中央的一棵大樹給吸引。
嫩綠的葉子剛從樹梢上冒出來,還看不太清楚它們的形狀。但是從樹枝的狀態來看,這應該是一棵銀杏樹。
這樹比周圍的房子都高上許多,樹幹更是有好幾人環抱那麼粗,應該至少有幾百年的樹齡了。
雷茵湊了過去,仔細觀察這棵大銀杏,驚奇的發現,這棵樹的樹幹上,竟然刻著歪歪扭扭的南宮二字。
南宮這個姓氏,在這個朝代,代表的意義自不必說。她只是好奇,這裡離皇城那麼遠,怎麼會有皇親國戚跑過來刻字。
“這字是四十多年前,前太子來這裡遊玩,淘氣刻下的。可惜物是人非,那位太子早已不知下落。”
雷茵猛然回頭,就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慈祥老者,眼底含笑,默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的身上還穿著沒有換下來的紫色大法袍,雷茵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玉虛大法師?”
老者哈哈大笑,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一手捋著鬍子,一手摸了摸雷茵的腦袋。
“真是聰明的孩子,你爹在哪呢,帶我去找他,我有話同他說。”
她原以為玉虛大法師會是一個比較嚴肅的老爺子,沒想到這人竟如此和藹,挺出乎她的意料的。
“您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難不成您真的會預知未來?”
“哈哈,什麼預知未來?我老頭子可沒你這麼厲害的能力,頂多就是看看星象,窺探一些天機罷了。”
這人好像開掛了一樣,竟然知道她有一些厲害的能力。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先搞清楚他的目的。
雷茵和他一起,去剛才的小房間找他爹。在見到他爹的那一刻,這位玉虛大法師的瞳孔肉眼可見的皺縮了一下。
但畢竟是見多識廣的大法師了,他的神色並沒有露出任何異常,就連精神力極佳的雷茵,也沒感受到他的精神場有異常的波動。
可以說,玉虛大法師對自己的情緒控制能力極強,已經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了。
“爹,這是玉虛大法師,他說他有話想同你講。”
玉虛大法師今天穿的是紫色道袍,以前他做生意,偶爾會去道觀燒香,所以對道袍的品級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紫色道袍,代表道士的無上榮耀,再加玉虛大法師的頭銜,雷廣元直接起身,恭恭敬敬的彎腰,向著他行了一禮。
“見過玉虛大法師。”
“公子快快請起,不必同我行禮。”
經過簡單的寒暄以後,二人這才進入正題。
“不知玉虛大法是如何知道我二人今日會在後門出現?”
玉虛捋了捋他的鬍子,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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