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麼快就出來。大師對你說什麼?”
林金貴眼神暗了暗,靜靜的看著陳梅眼角的幾道皺紋,不忍心將事實說出來。梅兒等了他這麼多年,他不想讓梅兒今後都活在惶惶不安當中。
他強裝起開心的模樣,輕輕扶著陳梅的腦袋,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大師說,我們幾年以後可能會有一個娃娃。你就要當娘了,開不開心?”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吻自己,這是沉默內斂的相公極少會做的事情,陳梅瞬間紅了臉,像小姑娘一樣無措。
緊接著,相公說她要有娃娃的訊息,更是令她激動。
“太好了,玉虛大師算命一向很準的,這麼說我們真的要當爹孃了,老天保佑,我現在就去給三清真人上香。相公你也去,到時要多多磕頭,真人才會保佑我們生一個聰明可愛的娃娃。”
林金貴被陳梅挽著胳膊,極力往旁邊的香爐那邊帶。路上恰好與雷茵擦肩而過,他們一大一小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看著他們夫妻二人漸漸走遠,雷茵和雷廣元也準備離開了。
“爹,那人便是昨天我說的當過兵的林金貴,沒想到玉虛法師選中人竟然是他。”
“戰爭是殘酷的,從古至今都是如此,希望他以後能找到玉虛口中所說的一線生機。”
“梅嬸嬸做的蛋羹很好吃,希望她以後都能開心快樂的生活下去。”
“走吧,爹揹你下山。”
“好耶!不用自己走路嘍!”
來的時候覺得這路很長很長,回去的時候,卻感覺沒一會兒就到了。
回到客棧時,看到店小二正在打掃隔壁蕭亦塵住過的房間,雷茵就順嘴問了一句。
“原先住在這房間的公子呢?走了嗎?”
“今兒一早就走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兒,原本定了五六天的房間,只住了兩天就走了。”
“原來是這樣啊。”
雷茵對蕭亦塵有什麼急事,並不感興趣,他這種人,肯定是又要上哪幹壞事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小春花正站在桌沿上,扇動著幼嫩的翅膀,躍躍欲試。
“不許飛!”
這一聲吼,直接把小傢伙嚇立正了。片刻後,看到是孃親回來了,春花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開心極了。
“你這小翅膀都沒長好,從桌上跳下來肯定是要摔跤的。等再過上半個月,羽毛長豐滿了,再學飛也不遲。”
不是雷茵太溺愛這小傢伙,主要是它的羽毛真的沒長好。滿打滿算它才一個月多一點,胎毛都還沒完全退去,再加上它吃的太多,胖的跟個小肉球似的,這怎麼可能飛得動嘛?
這要是多摔幾次,等到它真的能飛的時候,又害怕的不敢飛了可怎麼辦。
所以說現在得攔著它,別讓它做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你現在頂多在平地上揮揮翅膀,不許跳這麼高的桌子,聽懂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