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真好呀!摸起來滑滑的,穿起來一點也不扎人。只是有點太貴了,竟然要了他那麼多銀子。
說到銀子,雷廣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腰間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摸著,他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不對不對。雷廣寧,你得冷靜,一定是掛在另一邊兒了。
他一邊給自己做著心理安慰,一邊把手摸到了腰間的另一邊。
也沒有!
他的背後瞬間佈滿冷汗,那包銀子裡面不僅有他接下來的生活費,甚至還有過幾天要交的考試費用。怎麼可能丟了?!
他找遍全身,甚至把裡衣都給脫掉了,就為了檢查是不是把荷包放在裡邊兒了。
但顯而易見,荷包並不是被他放到別處了,而是徹徹底底的丟了。
發現這個事實後,雷廣寧如墜冰窟。荷包一定是剛才人擠人的時候,被偷偷摸走了。而他那時候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所以壓根兒沒發現。
現在的雷廣寧只穿著一條褲頭,懊惱的坐在地板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難過了幾分鐘之後,他隨即猛的坐起。
說不定是掉在路上,他得去找找,指不定就給他找到了。
自己騙自己罷了,因為他剛才摸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系荷包的繩子是被人為切斷的,他現在這麼做只是想給自己一點希望而已。
姜淮清還在樓下等雷廣寧,可雷廣寧下樓之後並沒有和他說太多,只說了聲抱歉就又匆匆出了門。
他不知道雷廣寧是要幹什麼,但看起來他好像有什麼急事,所以就沒有攔著。
儘管雷廣寧急得滿頭大汗,但事實告訴他,他做這些都是徒勞的。錢已經被摸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他一直找到天完全黑才回去,房間沒有點燈,他也不想點。雷廣寧也不顧身上的衣服多貴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咚咚咚”
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雷廣寧從地上爬了起來,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裝作無事發生的去開門。
是姜淮清。
“我見你吃晚食的時候未歸,怕你夜裡回來會餓肚子,就給你留了兩個饅頭。給,拿著吃吧。”
一個下午都在顧著找荷包,雷廣寧的體力早就透支了。他原以為今晚只能餓著,卻不想姜淮清還給他留了饅頭,一瞬間他的眼眶有些溼潤了。
“謝謝。”
“要是遇上什麼麻煩事兒可以跟我和莊兄說,不用一個人憋在心裡。”
雷廣寧吃饅頭的嘴一頓。
要說他為了臭屁炫耀自己的新衣服,在大街上亂走亂逛,然後導致他的荷包被偷走了。
?嗎的說能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