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有人在大力拍她的門,小蝶立馬警惕起來,忙把這些錢全藏起來。
“死丫頭,衣裳穿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滾出來,我們還等著收拾呢!”
客人走後,酒樓的管事們都變了一副面孔。人前他們是卑躬屈膝的奴才,人後他們就是這裡的“上層”人物,可以隨意羞辱她們這些姑娘。
小蝶早就適應了這些,所以對這些話早就免疫了。但人際關係還是要打點的,這人明擺著是來要她的賞錢的,多少給出去一些,這才能在酒樓消停的生活。
“高管事你進來吧,我這邊都好了。”
小蝶從賞錢裡面拿出了三十兩,恭敬敬的遞給了這個拿鼻孔看人的高管是面前。
“客人今日給了不少賞錢,這點是孝敬管事您的,我這琵琶彈的手疼,還希望高管是明日准許我休息一天。”
小蝶平日的賞錢就不多,這次能給高管事三十兩,可以說是有十足十的誠意了。
這管事想了想,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媽媽新收了一個小倌,這兩天正是磨性子的時候。既然你伺候不了客人,那去給小倌送吃食的活總能幹吧。”
“能幹,能幹!多謝管事。”
醉花陰不僅有貌美的姑娘,也給兔爺們提供清秀小倌。一般這些姑娘們是不允許和小官兒接觸的,怕他們之間有了交集,會產生什麼事端。
但新收的小倌一般都是關在房裡的,平日不讓他們和外人接觸,頂多就是送送飯食,所以說這活交給小蝶也可以,送個飯而已,能說幾句話呢。
難得能休息一天,小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真醜,以後不許在客人面前這麼笑。”
“嘿嘿,知道了。”
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小蝶還能有一些小姑娘的天真。
雷廣元回到白府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兩三點了。他的院子一片寂靜,只有一個值夜的小廝在他旁邊伺候。
“給我一桶熱水,我要泡泡腳。”
“小的這就去辦。”
雷茵的院子和這邊只有一牆之隔,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她爹那邊的聲音,於是披了件衣服,揉著惺忪的睡眼,想去問問她爹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從兩院中間的小門過去,一進到她爹的客廳,就聞到了濃重的酒氣,而夾雜在這酒氣之間的,還有幾分脂粉的香氣。
嗯?這不對吧?
雷茵瞬間清醒。
“爹,你幹啥去了?!”
夜深人靜,雷廣元原本正眯著眼,舒服的泡著腳。結果突然有人叫他,給他嚇得心臟直突突。
“你走路沒聲的啊!差點給你爹嚇死!”
”?了兒哪去晚今,說實老快,輕就重避要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