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廣元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功名了,這個秀才是他起早貪黑才考上的,沒人可以質疑他的能力,沒人可以嘲笑他的努力。
但當他看到他們幾人在努力的露肉的時候,一切卻都不重要了。同他們講自己的學問,肯定是對牛彈琴,雞同鴨講。
但與此同時,一股悲涼湧上心頭。
自己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或許自己終有一日,也會變成他們三個這樣吧。變成自己最瞧不起的樣子。
雷廣寧緊了緊拳頭,又無奈的鬆開。
他拿起了桌上的眉筆,對著鏡子輕輕給自己描著眉。
女金主總比男的好,若真的能有幸被看上,說不定可以助他逃離火海。
雷茵這裡又上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雖然她剛才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但點男伎不吃點什麼,總覺得幹吧。
“小姐,讓您久等了。”
是高管事,他帶著一群男人,烏央烏央的過來了。
雷茵散漫地坐在太師椅上,小屁股下面墊了好幾層墊子,這才夠得到桌子上的餐食。
聽到高管事的聲音,她不緊不慢的在桌子上夾了一顆花生米,又喝了一口梅子酒,這才放人進來。
“彩蝶,去開門吧。”
這酒樓的梅子酒很好喝,度數不高,還帶著些甜甜的味道,應當是特意為夫人小姐準備的。
雖然自己的身體還不適合飲酒,但趁著她爹不注意的時候多喝幾口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隨著彩蝶開啟門,一股脂粉氣就這樣闖進了屋子裡。
雷茵嫌棄的擰了擰眉,她想點的不是這些柔弱的男人,她要男模,那種有肌肉的男模!
不過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說不定矮子中間拔高個,也能有幾個身材不錯的男伎呢?
“高管事,讓他們進來吧。”
奶聲奶氣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門外,門口三十幾個男伎,一時間鴉雀無聲。
“?”
他們一個個都是打扮了又打扮,抱著十足的信心來勾引金主的,但現在又是怎麼個事兒?這奶呼呼的聲音,聽著怎麼這麼像個小孩兒啊。
高管事把他們分成三組,一組十幾個人,依次進到房間裡。
所有人都知道,進去的越早機會越多,所以一個個掙破了腦袋想要最先進去。
雷廣寧作為新人,自然爭不過這些哥哥們,只能被安排在最後一組。
而柳煙倒是運氣好,直接被安排在了第一組的最前面。
隨著高管事的命令,第一組就這樣排著隊魚貫而入。
進入房間是大大的客廳,客廳左側放著擺滿餐食的桌子,桌子被一道木質屏風擋著,剛好隔開了外邊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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