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廣寧剛才火氣上頭,說了很硬氣的話,現在後知後覺,有些心虛了。大侄女兒來是來了,但自己要怎麼出去呢?總不好叫大侄女兒把這些人都殺了,帶著自己逃命。過兩天就要科考了,他不想惹上這些官司。
他看向雷茵,小聲的在雷茵耳邊詢問。
“大侄女兒,你想想辦法,快帶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這兒了。”
但雷茵彷彿根本沒聽到他的話,而是一臉興奮的盯著他。
“三叔,你真的準備了節目啊?彈琴還是唱曲兒?既然都已經準備了,不表演豈不是可惜了。快去快去,我在臺下給你加油!”
天吶!大侄女,你能聽聽三叔的話嗎。
“白岫,小姐讓你表演你就趕緊去,我的話你不聽,難不成小姐的話你也不聽?”
一邊是高管事不斷在催促,一邊是大侄女興奮的小眼神,雷廣寧一咬牙,豁出去了。
看來他大侄女這次真的是來青樓喝酒取樂的,他今天要是不給大侄女伺候開心了,那他就別想走了。
只希望自己表演結束之後,大侄女兒能趕緊帶著他走。
雷廣寧不自在的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同手同腳的上了臺。之前幾次在那幾個油膩的客人面前,他都能正常的表演,但到了更親近的大侄女面前,他反而忘了怎麼動了。
“我今天給客人帶來的是一段舞蹈,驚鴻一面,請客人欣賞。”
隨著絲竹聲響起,雷廣寧僵硬的開始扭動身子,胳膊腿像木頭一樣,直來直去,腰和屁股自己扭自己的,毫無配合可言。
高管事不忍直視,悄悄離開了這間客房,這白岫表演成這樣,他都不好意思問客人要酒錢了。該死的,是誰說這白岫學東西學的快的,他要狠狠扣他的工錢!
這種機會十分難得,雷茵瞅準機會,悄悄從空間裡摸出了手機。她得把三叔這蠢樣子記錄下來,等回去讓她爹好好看看。
高管事一走,雷廣寧直接罷工,馬上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雷茵趕緊阻攔,這影片才拍了十秒鐘,根本不夠看啊。得讓三叔再表演一會兒,這樣他爹看著才能過癮。
“三叔,做事情要有始有終,才表演了一半兒,怎麼就下來了?”
“茵茵,算三叔求你了,趕緊帶三叔走吧,這地方我是一分一刻都不想待了。”
雷廣寧癟著嘴,委屈巴巴的,像一隻耷拉著翅膀的小鳥,可憐極了。
他都這樣了,雷茵也不好再戲耍他,準備收拾收拾就下樓,找管事處理三叔的事。
雖然三叔是被騙過來的,但今晚她喝的高興,若酒樓能給出合理的處理辦法——放人+賠一大筆銀子。她就決定暫時不使用暴力。
若這酒樓不打算正常賠錢放人,那也怪不得她砸場子了。
可就在這時,他們客房的門突然被重重的敲響了。
“哐哐哐!”
“開門兒!小兔崽子,我知道你在裡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