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這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不敢得罪他們酒樓!
想到這些,高義就放心下來。
“原來是白岫的大哥啊,想要把白岫帶走很簡單,只需要拿出契書上寫的銀子就行。我記得當時籤賣身契的時候,定的是一萬兩銀子。只要您能給出這個數,我們立馬放人。”
“我呸!什麼一萬兩?那契書上分明寫的是一千兩啊!不對,不對。我是被你們騙過來的,根本不是主動賣身的,這些銀子本就不該我們出。”
雷廣元只靜靜的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爭辯金額,內心卻絲毫沒有觸動。
看來是他剛才給的臉色太好了,讓這群人囂張起來了。
“你們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那賣身契本就是假的,不做數,趕緊把我的戶籍還給我,我要和我大哥走。”
“想走?那可不行,你現在是我們醉花陰的小倌人,不能離開我們酒樓。”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夠了!”
雷廣元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直接把放滿餐盤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高義身後的一群打手聞風而動,立馬把門口團團圍住。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毀壞酒樓的桌椅是要賠償的,你最好……最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雷廣元直接以詭異的速度,瞬移到他臉上,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高義白皙的臉,因為缺氧變得漲紅。
他被雷廣元掐著脖子,提到了半空中。雙手死命的想摳開這人的手,雙腳不斷撲騰,試圖找到可以借力的點。
“咳咳……啊……放開……”
打手們蜂擁而上,拿著棍棒就往雷廣元身上招呼。
雷廣元可不是吃素的,他把手裡的高義當做人肉盾牌,甩動著他的身體,不斷抵擋著打手們的攻擊。
高義感覺自己就要死了,不僅呼吸不暢,就連身體一直受到毆打,自從被媽媽收養後,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危險。
“夠了!停!”
被甩來甩去的高義,終於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嗓子裡吼出這一聲停。打手們們面面相覷,只好暫時停下,等著高掌櫃的吩咐。
“咳咳,這位大哥……咳咳……有話好說,您先放了我……咳咳。”
雷廣元一把把人扔到地上。
“一盞茶的功夫,準備好賠償的銀子,還有我這蠢弟弟的戶籍文書。不然等會兒你的腦袋還能不能長在腦袋上,我可就說不好了。”
“是是是,咳咳,謝謝您的不殺之恩。”
高義捂著脖子,屁滾尿流的就跑出去了,但他不是去拿戶籍的,而是跑到了二樓媽媽的房間,向媽媽彙報樓上的狀況。
“那個鬧事的是白岫的大哥,他要我們放人,還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媽媽,得趕緊再派點兒人過去,不然還真的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