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了掏口袋,遞給了雷廣寧一沓子銀票。
雷廣寧不可置信的接過銀票,數了又數,才驚訝的叫出聲。
“竟然有一千兩之多,大哥,這,這!這我要不起啊,還是大哥你留著吧。”
可無論雷廣寧怎麼推辭,雷廣元就是不要這些銀票,堅持讓雷廣寧自己收好。
雷廣寧因此感動的一塌糊塗,這輩子有這樣的大哥,真是太幸運了。
看著蠢三叔被她爹哄得眼淚鼻涕糊一臉,雷茵就忍不住翻白眼。既然她爹願意給三叔一千兩銀子,就說明她爹兜裡私藏的銀子比這一千兩更多。
她爹可真是壞透了,連三叔賣屁股換來的錢都要拿,真是枉為人兄!
雷茵三叔被拐的事,白若明是這天中午才知道的,聽了手下人的彙報,他的眉頭直接擰成川字。
一個小小青樓,竟然敢強迫有功名在身的學子賣身,這是何等猖狂之事,若說這青樓背後沒有大人物,他指定是不信的。
但自己在潞州的根基太淺,根本沒辦法調查這麼深層次的事情。他還得再努力,一定不會讓茵茵的家人再在潞州受到傷害。
晚上的時候,白若明邀請了雷廣寧一起吃飯,他以前沒見過茵茵的這個叔叔,想趁此機會了解一下他。
但當他們真的坐在一起吃飯時,他只有一種感覺,就是這一家人相處的方式好奇怪啊,茵茵怎麼對她三叔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不像茵茵平時的作風啊。
“雷三叔,歡迎你來白府做客,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和管家提,我們能滿足的一定儘量滿足。”
“多謝白姑娘,我是來參加科考的,能給我個學習的房間就行。”
“好說好說,府內有很多空置的客房,我讓管家給你選個僻靜的地方,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溫習書本。”
“多謝白姑娘。”
白若明已經準備讓管家給他安排了,但雷茵這時突然插話。
“不用給我三叔準備太好的房間,太過奢華會滋生懶惰,三叔這人我太瞭解了,姐姐要是讓人好好伺候著他,他指定立馬懈怠下來,最好是在我爹的院子裡給他騰個房間,好讓我爹時不時鞭策他一下。”
雷廣寧剛才還在幻想著奴僕環繞的生活,這一下子就被大侄女打回原地。
“大侄女,我能管住我自己的。”
“反正我是不信,今日邀請了你同窗一同吃飯,若是你考的還不如你同窗,這叫我和我爹的臉往哪擱,反正這幾天你一點都不能懈怠,必須埋頭苦讀,爭取考出個人樣。”
“可是……可是我這幾天被關在那裡,精神都要不好了,學業指定有所下滑……所以……所以……”
“所以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理由?我不管,我和我爹費了大勁把你救出來,你就得爭氣!”
白若明靜靜的看著雷茵訓她三叔,總覺得哪裡好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好像茵茵這樣做,的確挺正常的,很符合她的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