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看姐姐你就挺會反抗柳伯伯的嘛。”
“還不是跟我奶奶學的。”
柳千雪沒好氣的朝唐馥仙瞪了一眼。
“那就這麼說定了,姐姐你明天一定要好好開導開導林姐姐,或者教她點反抗父母的小手段。”
“包在我身上!”
聊完了林雅君的事情,雷茵又提起了剛才二人苦惱的表情。
“可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看姐姐和奶奶你倆剛才都皺著眉?”
柳千雪看了一眼唐馥仙,想知道這事該不該說。就見唐馥仙重重吐了一口濁氣,隨後有些低落的道。
“家中有親人病重,柳家過幾日會派人來接我和小雪回家。”
“原來是這樣啊,希望她的病可以早日康復。”
可唐馥仙畫風一轉。竟不顧她的世家老太太的形象,開始破口大罵。
“那個老婆子,年輕的時候隔幾天就鬧得家裡雞犬不寧,好不容易老了,安生兩天。現在又病了,害得我不得不回去給她收拾後世,真是可惡!”
“唐奶奶,人不是還沒死嗎?你怎麼就要給她準備後事了?這詛咒是不是詛咒的有點太明顯了?”
後半句話雷茵說的比較小聲,但唐馥仙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叫詛咒?信上都說她已經病入膏肓了,那不就是離死不遠了。我還是太心善了,竟然願意為了她放棄去甘州的計劃,以後請叫我大善人唐馥仙。”
“好吧,大善人唐奶奶。”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連赫赫有名的唐棋聖,也有她討厭的人,處理不好的家事。
和唐奶奶道別後,雷茵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客廳裡,雷廣寧已經乖乖坐好,等著雷茵回來吃飯了。
“大侄女,快來快來,今晚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再不吃就涼了。”
雷廣寧笑的明媚,一邊招呼著雷茵,一邊給雷廣元倒茶,很有生活氣息的畫面。
她不自覺的拿出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畫面就定格在了雷廣寧倒茶的動作上。
“來了來了。三叔今天有好好溫習功課嗎?我明天還會監督你的。”
“大侄女你放心,三叔一定不會懈怠的。”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著晚飯,拋開雷廣寧鼻青臉腫的面龐,這一刻他們彷彿真的成了彼此的家人。
次日一早
林雅君帶著拜帖,來了白府。她這次屬於輕裝簡行,但還是帶了兩個丫鬟,兩個小廝。若不是跟爹孃保證過她是來拜訪雷茵的,可能他爹孃還會讓他再多帶幾個下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林家人現在對林雅君的安危特別重視,再也不敢讓她獨自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