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爺,此人給夫人梳頭時,扯疼了夫人,我這才下令讓嬤嬤們懲罰她一頓。”
雲華不卑不亢,在蕭北乾面前把今天的事情全攬到自己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蕭北乾大概已經猜到了。但尤氏是家裡的主母,他不會在這麼多下人面前斥責於她,況且尤氏平日都是溫和的性子,今天能讓她這麼生氣,指不定是這婢女真的做的不對。
“念慈,為了這點小事就把她打成這樣,實在是不值得。下人都是家裡的財產,打死打傷都是家裡的損失。若真的想懲罰她,那便讓她去做些重活。”
念慈是尤氏的名字,一般只有在蕭北乾心情好的時候,他才會這樣稱呼她。因此尤氏一聽,就知道可能是有好事發生。
“既然老爺都發話了,那你們就把她帶下去,讓她以後去後院柴房幹活吧。”
先是把婢女的事情安排好,她隨後又高興的走到蕭北乾身邊,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
“夫君這時怎麼不在軍營裡訓練,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蕭北乾心裡是十分高興的,但現在人還沒到齊,他想等家裡人都到的時候,再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們。
“自然是有一個天大的好事。你去通知府裡的眾人,讓他們在正院等我,就說我有大事要宣佈。哦,對了。塵兒那邊我也派人去叫他了,估計過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尤氏聽聞十分驚訝,她不明白是什麼大事,能讓夫君把塵兒都給叫回來。
要知道,塵兒最近可是去都水監安排堤堰整修的事情了。近幾個月來,甘州缺水嚴重,引水是十分重要的事情,究竟是有什麼事情,能比都水監的工作還重要,值得相公把塵兒都給叫回來。
尤氏下意識覺得,這件事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蕭北乾在尤氏這裡閒聊了幾句,隨後就回了自己住的主院。
趁著人還沒聚齊的時候,把今天沒打完的拳給打完了。
“夫君~”
打拳打到一半的時候,蕭北乾的院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嬌柔的呼喚。
是他的妾室餘雲,以往若是聽到餘雲這樣喊他,他總會覺得心情舒暢,恨不得多和她親熱親熱。
可今天見到她,尤其是她的這張臉。蕭北乾下意識想去逃避。
當年為了利益,他娶了尤家兩姐妹。而這個餘氏,卻是他主動納進家門的。
原因也很簡單,餘氏的臉,和去世的安尋雁至少有五分相似。
這些年他也因為餘氏的長相,處處偏疼於她,導致現在餘氏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在他面前卻總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經常在他面前撒嬌討好。
可現在尋雁的孩子已經找到了,他無法再欺騙自己,去把餘氏當做尋雁。
但餘氏畢竟是他寵了這麼多年的人,多少是有些感情在的,所以蕭北乾並沒有露出太多的異常。
“若沒有重要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打擾我。等我打完了拳,我自會找你。”
“夫君且打你的拳,奴家就在此處看著,絕對不會打擾到夫君。”
蕭北乾每月回家的時間不算多,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軍營裡休息,因此哪怕餘氏很受寵,這個月滿打滿算也只見了蕭北乾三次,所以一聽說蕭北乾回來了,她便迫不及待的來了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