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舅舅,昨天晚上可是被舅舅折騰了那麼久,今天不小小的報復回來,他心裡就難受的要死。
被子被捂得緊緊地,可安仲樺還是能聽到雷廣元的魔音貫耳。
於是他不得不懊惱的坐起身,穿上鞋子,苦大仇深的掀開了帳簾。
“廣元,舅舅是將軍,可以不必同那些士兵一起訓練。等舅舅再睡會兒了,舅舅自會去沙場獨自練習。”
“舅舅昨天還告訴我,說將領與士兵應一視同仁,不能濫用職權。舅舅今天怎麼就食言了?”
安仲樺知道雷廣元今天就是來報復他的,奈何雷廣元說的都是大實話,他竟無法反駁。
沉思片刻,他只得穿上盔甲,與雷廣元一同趕去訓練場。
天空陰沉沉的,瞧著應該是要下雨了。這種天氣最容易惹人犯困了,尤其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情況下。
安仲樺拿著長槍,不斷揮舞著,看似十分有章法,實則腦袋早就放空了。他好睏啊!他好想睡覺!
終於在打完第三套槍法以後,安仲樺靠著武器架就睡了過去。
雷廣元也不打算捉弄他舅舅了,小小的報復一下就行了,不能真的讓他累倒了。
因此他輕輕幫舅舅脫下鎧甲,隨後背上他回到了帳子裡。
舅舅看著挺強壯,但背起來也不算很重,沒一會兒他就把熟睡的舅舅放到了床上,隨後幫他蓋好了被子。
說實話,他和舅舅長得還挺像的,尤其是眉毛,眉型都是一模一樣的。從舅舅的長相看來,他那位素未謀面的親孃,應當和他前世的母親長得也很相像。
只可惜這輩子與她沒有緣分。
罷了,能夠遇到他爹就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人不能奢求的太多。
遠在甘州城內的雷茵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盯上了,此時的她正一臉茫然的和烏世嫣然懷裡的雷春花大眼瞪小眼。
“嫣然姐姐,它還沒學會飛呢,你怎麼就把它送回來了?”
誰知烏世嫣然聽後,氣的直跺腳。
“老大,趕緊把你這傢伙帶回去吧,我可是養不了了。它才到我家幾天,就已經把我家那些鷹訓得服服帖帖了,現在它別說飛了,吃飯都有鷹給它喂到嘴裡,動都不需要動呢。現在我家的鷹也開始學著偷懶了,真是氣死人了!”
“不行啊嫣然姐姐,你答應過我要教他學飛呢,你不許耍賴。”
“耍賴的是你吧!我之前可沒說過這種話,我只說我盡力。”
“你說過!你就說過!”
兩個小姑娘你來我往,爭著要把雷春花塞到對方懷裡。
推推搡搡了一盞茶的功夫,烏世嫣然瞅準時機,把手裡的大塊頭往地上一放,撒丫子就往院外跑。任由雷茵在後面喊著,她就當聽不到,頭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