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仍不相信面前這個打扮普通的婦人是什麼將軍的妻子,他將信將疑的接過寧芳舒遞過來的東西,隨意的在上面看了兩眼。
“雷韻?寧芳舒?何錦書?你們三個人沒一個姓蕭的,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冒充我們蕭小將軍的家人。”
那士兵把手中的三張戶籍隨意的往空中一拋,這三張文書便飄飄揚揚的落在了地上。
寧芳舒在看到這一幕過後,憋在胸中的那團火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她還沒有去蕭家見過公公,底下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很正常。但即便這樣,她是希望透過溝通的方式,合理的把這件事情講述出來的。
哪怕他們會為了什麼規定,不讓她進入,那她也可以理解。但這個士兵,不僅對人的基本尊重都沒有,更是把狗眼看人第一眼譯的淋漓盡致。
寧芳舒的拳頭硬了。
“把我的戶籍撿起來。”
那士兵彷彿是聽見了天方夜譚一樣,臉上寫滿了不屑與驚訝。他臉上帶起譏諷,隨後指著寧芳舒,朝著其他士兵笑道。
“我沒聽錯吧?她說讓我把這東西撿起來?居然有人敢命令我撿地上的東西?”
士兵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每個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太一樣,但絕大多數心裡都不太認同那人的做法。可礙於上下級的關係,他們也應和著那人呵呵的笑了幾聲。
“撿起來!”
這是寧芳舒最後的耐心了。她不想在幷州的第一天就惹事,所以說刻意的壓制了一下自己。
但那士兵明顯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笑嘻嘻的彎下腰,把地上的三張契書拿起來。
寧芳舒還以為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行為有錯了。
就在她準備緩和情緒的時候,那士兵嘴角溫和的笑突然變冷,隨後“刺啦”一聲,把那三張戶籍撕成了兩半。
“敢用這種語氣對爺說話,這就是對你的報應。”
戶籍文書在古代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就不像後世的戶口本那樣,丟了就可以在相關部門進行補辦。這個世界的戶籍文書補辦起來非常麻煩,不僅需要村長等許多同村人的證明,還得繳納很多補辦費用,而且沒了這戶籍文書,人就成了黑戶,在古代可以說是寸步難行的狀態。
眼前竟然把自家的戶籍撕碎,明顯就是想給自己找麻煩。如果她是一個普通人,在旅途一半的路上給人撕碎了戶籍文書,是真的可能會崩潰的。弄不好還會被抓進牢裡吃牢飯。
寧芳舒不忍了!
自己剛才遲遲不打算出手,主要還是因為心裡的一些顧慮。她想著自己還沒和這個世界的公公見面呢,若她惹出一些事來,搞不好會在公公那裡留下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可人都已經在她頭上拉屎撒尿了,她要還能忍,她就不叫純情大母猴。
正在叫囂計程車兵,眼前突然閃過一道虛影,然後他的腿窩便被什麼東西踹了一腳,整個人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這一切都太快了,直到跪到地上那一刻,他才發覺,自己竟是被剛才那個婦人踹倒的!
那婦人剛才分明離自己有一段距離,他是怎麼在一瞬間閃到自己身後,把自己踹倒的?!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雷韻,沒人能看清楚寧芳舒剛才的動作。
震驚過後,便是惱羞成怒。
那士兵想站起來,把寧芳舒按倒在地,卻猛然發現,自己竟是連那女人一個手臂的力道都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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