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被黃海帶到尤念慈了的房門外。
相比於雲華的緊張,玉屏更多的是懵逼。自己來蕭府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她和大夫人的接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大夫人是一個怎樣的人,她更多的也是聽大姨和其他下人們的討論。
她只知道大夫人有時候脾氣不太好,一個小小的錯誤,有時候甚至能招來非常嚴重的懲罰。但是大夫人有時候出手又非常大方闊綽,對於有功的下人,她給的賞賜可以說是一輩子花不完的。
就是不知道大夫人現在叫她是準備說些什麼。
莫不是大夫人已經知道了自己去廚房討要冰沙的事情了?
玉屏越等,心裡就越急。
為什麼大夫人還不叫她進去說話?
黃海到底去通傳了沒有?
唉,早知道會這樣,自己絕對不會那麼貪吃了。
屋子裡下人進進出出,十分忙碌。屋外玉屏還能聽到大夫人在屋子裡吩咐下人的聲音。
可就是一直沒人叫自己。
玉屏大概等了半個時辰。
等到她的腿都快站麻了,這才有人來叫自己。
玉屏進去的時候,尤念慈正坐在臥房的椅子邊和蕭亦塵對弈。
她規規矩矩的跪在兩人腳邊,向他們行了一個大禮,但尤念慈和蕭亦塵都沒有反應。
一直等兩人各落了三次子,尤念慈這才叫她站起身來。
“行了,免禮吧。”
玉屏戰戰兢兢的站著身子。
“夫人今日找我,可是有事要吩咐我?”
尤念慈斜睨了她一眼,隨後單手在棋盤上重重的落下一子。
“我找你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玉屏嚥了口唾沫。
“奴婢,奴婢不知。”
“呵!”尤念慈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身旁的黃海。
黃海立馬心領神會,開始複述他今天看見的事。
“今日我去庫房幫夫人取東西,太陽毒辣,我就從大少爺家院子那邊繞路躲太陽。誰知恰好在大少爺院子門口看到了玉屏姑娘。”
聽到黃海這樣說,玉屏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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