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雷茵和雷韻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站在王大匠身後,接著看他們的表演。
王大匠聽不到他們二人的對話,他只見剛才那個有些退縮的漢子,在和身邊的婦女溝通後,膽子似乎又回來了。
他一馬當先的站在人群首位,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這地下埋著我家老祖宗,你們不經過我家同意,擅自動工,這是準備毀了我家的運道啊!今天我楚河三在此,若是不給我家賠償,你們就休想在這動工。”
“對!這荒地不僅埋著三哥家的老祖宗,還有我夫家的。你們不給個合適的賠償,就休想刨一個坑!”
村民們見狀,也不甘示弱,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一個個全說這底下埋著自家老祖宗,都要施工隊給個說法。
“你們這就是在訛人!”
一開始只有楚河三說的時候,王大匠還有些猶豫,擔心這片荒地地下是真的埋了他們家祖宗,這樣的話,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可村民們一呼百應,全說這裡埋了人,這明顯就是在訛人了。
王大匠做這一行已經幾十年了,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見過?
只是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鬧,頂多一兩戶人家會鬧。
現在也不知是不是這些村民們認準了主家是兩個小孩,看起來好欺負,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的,幾十幾百個人合起夥過來鬧事。
剛才他已經吩咐手下去府衙請人了,只是城郊離府衙還是很遠的,那人又是徒步去的,怕不是要很久才能把官差叫過來。
只希望這群村民在官差到來之前,不要聚眾鬧事。
萬一他們不管死活,衝了過來,自己手下兩百多個人,恐怕不足以抵抗好幾個村子的村民。
“別以為得了統帥的同意,就能在這裡隨便動土了。這塊地祖祖輩輩都在我們村頭,早就是我們村子的了,要想在這建書院,必須給我們補償!”
“對!補償!”
這些村民們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說是埋了祖宗,要補償。一會兒又說這塊地是他們幾個村子的,所以才要補償。
簡直就把訛錢倆字寫在了臉上。
王大匠在建築行業幹了幾十年了,就沒見過這樣無理取鬧的人。
左不過就是欺負他們主子是兩個小姑娘。
呵,他今天要是讓這群村民得到了一個銅板的補償,他就不姓王!
“我勸你們趕緊滾開!一會兒府衙的官兵來了,他們可沒我好說話。”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雷茵早就準備好的大燈,也在王大匠說話的時候亮起。
村民們驟然被這樣閃亮的燈照亮,一瞬間有些晃神。
也不知是哪個人突然吼了一句。
“這東西是至寶,搶了它就能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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