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見雨蘭像是在思考什麼,遲遲不說話,心生疑惑。
“你在想什麼?”
“啊?小姐,奴婢……奴婢……其實奴婢的帕子今天粘過一點東西。”
“你說說看。”
“奴婢今天去玉屏姐姐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把姐姐的香胰子給弄掉地上了,就用帕子擦了擦。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我的帕子還粘過什麼東西。如果小姐一定要說我的帕子有毒的話,那也只可能是姐姐的香胰子了。”
香皂嗎?
雷茵有精神力,知道雨蘭肯定沒有撒謊,所以她開始考慮香皂投毒的可能性。
一旁的尤念慈已經汗流浹背了,該死的!怎麼這麼快就查到她送的香胰子上了,她扭頭看向雲深,再次向她確認那些東西的下落。
雲深回了尤念慈一個放心的眼神,尤念慈這才安心。
“不可能!”雲華卻率先開口。“那香胰子是夫人給我的賞賜,是我送給玉屏的,你再想想是不是碰過別的東西?反正不可能是我給的香胰子有毒。”
可雨蘭這次卻異常堅定。
“姑姑,那條帕子是我來姐姐房間之前才換的乾淨的,在此之前它沒碰過別的東西。”
“不許汙衊我家夫人!”
雲華壓根不信雨蘭的話,她覺得這小丫頭一定是為了給自己開脫,所以才找的藉口。
但其實現場的種種細節已經表明,雨蘭說的話真有可能是真的。
玉屏整個房間裡,毒物反應最強烈的就是那個洗手盆。
“那簡單,你們兩個也不用爭了,把那香胰子拿過來,讓洛大夫一測便知。”
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了,雲華也覺得可行,於是便開始尋找那幾塊香胰子。
“好,我這就把東西找來。”
但找來找去,卻沒有半點兒它們的影子。
“咦?東西呢?是不是你們這些府兵剛才在屋子裡亂翻的時候把東西給搞丟了?”
統領反駁。
“我們按著小姐的吩咐,每一件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放在院子裡,不可能有丟失。”
雲華越找越急,每個地方都搜了一遍,甚至連洗漱架的縫隙都找了,愣是沒發現一點香胰子的影子。
“怎麼會這樣?我今天早上分明看到玉屏用那東西洗手了,怎麼會不見了?”
到現在,雷茵已經基本可以確認那香皂有問題了,因為就在剛才雨蘭說到那東西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大夫人緊張的情緒。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大夫人院裡人的行動速度,從發現中毒到現在可能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她居然已經收到訊息並且把東西給丟了,有夠快的。
“你們等會兒,估摸著東西掉在哪裡了,我回屋子裡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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