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
給她定罪不容易,難道給尤家定罪還不容易嗎?
“尤氏,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前幾天驛站查到了一批走私的食鹽,經調查,這居然是你弟弟的生意。我早就說過,不許尤家販賣私鹽,可尤家屢教不改。
我緣是打算直接將尤家家主定罪,按照甘州律例關進大牢的,但是塵兒向我求了情,讓我再給他舅舅一次機會。
我本想著親戚一場,再給他一次機會也無妨。但今晚過後,我還是覺得不能就這樣輕易饒了他。尤氏,尤家也該換個家主了。”
什麼!
尤念慈目眥欲裂!
弟弟的事前兩天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這個時候又搬出來是什麼意思?
“蕭北乾,你說話不算話!你之前分明已經說過要放過他了,怎麼這種時候變卦?”
蕭北乾嗤笑一聲。
“這怎麼能算變卦?所有案子都是有追訴期的,走私私鹽十年之內都可以追究他的責任,我為什麼不能更改我的決定?這分明是合理合規的。”
“那罰他些錢財就罷了,為什麼要將他關入大牢?大牢那種地方陰暗潮溼,怎麼能是他待的地方?”
“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你!”
尤念慈知道蕭北乾是在報復自己,他沒辦法直接定自己的罪,就拿自己最看重的東西來威脅自己。
她一輩子為了尤家付出太多,尤家是她的心血。
“尤氏,你嫁入蕭家這麼多年,從未把蕭家當成自己的家,心裡想的永遠是你的尤家。事已至此,如果你還沒把自己當做蕭家人的話,儘管回你的尤家吧。我蕭北乾不需要一個時刻惦記著外人的妻子。”
這是直接趕人的意思了,雖然沒說和離或者休妻,但也差不多了。
這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她堂堂蕭家夫人,像過街老鼠一樣被趕回孃家,她以後在貴夫人圈裡可怎麼抬起頭?
尤念慈當然不肯。
“你什麼意思?這裡就是我的家!我要住在蕭家!”
“休妻。”
蕭北乾聲音很平靜,卻絲毫不容置喙。
尤念慈愣在當場,她聽到了什麼?
休妻?
活了大半輩子的她,居然要被丈夫休棄?
“你要為了一個丫鬟,把我休了?!蕭北乾,你有沒有搞錯?我是你風雨同舟的妻子,和你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你現在要為了一個丫鬟把我休了?!”
“尤氏,事到如今你還是沒搞懂我為什麼要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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