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足足差了好幾倍。
雷茵一腳踩在了那個商販的臉上,居高臨下的蔑視著他。
“莫不是你看我年紀小,就想坑我。”
“沒,沒有。小姐,小的一直都賣這個價。”
雷茵可不信他的鬼話,這條街就這麼大,東西的價格都是公開透明的,他哪怕多貴上一文都不會有人來他這兒買,更別說貴上好多倍了。
左不過是看自己穿過華麗,想著沒人敢上來招惹,所以就哄抬價格。
多虧了有那個小女孩兒提醒,要不然真要吃虧上當了。
雖然也就是十幾二十文錢,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被騙就是被騙,這本就令人惱火。
“把人連他的東西一起送進府衙,交給李知府判罰。”
攤主聽到李知府的名諱,直接就嚇尿了。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商販,會被送到李知府手上親自審問。
“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我攤上的這些東西都送給您,求您饒了我。”
甘州律法嚴苛,像他這種做法,不僅要罰銀百倍,還要捱上三十大板。
他只不過是仗著僥倖心理,想要多掙十幾二十文的,卻沒想到會有這種下場,
“知錯就好。等你到了李知府跟前,記得好好懺悔。”
至於這個攤子上的東西,雷茵並沒有拿走,反倒是去了街對面的那個鋪子,把上面的東西一掃而空。
雖然隔著一條街,但剛才那個攤主發生的事情,這個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壓根不敢錯說一個價格,賣給別人是什麼價,給雷茵的就是同樣的價格。
雷茵讓人把東西打包裝進霍昭的馬車,打算離開。
但在走之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樂吉,剛才那個提醒我的小姑娘在哪?”
小姐沒注意到那個小姑娘,但當下人都不能被注意到。
“小姐,剛才那個小姐提醒完您之後,就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帶走了。”
“你可看到她們去哪兒了?”
雷茵還記得,剛才那個小姑娘叫自己“蕭小姐”。
她平時不怎麼出去露面,知道她姓蕭的可沒幾個。
雷茵有些好奇這人到底是誰。
“那老婦人一直催那小姑娘去賣菜,奴婢估摸著,她們應該是去了隔壁街,畢竟只有隔壁街是賣菜賣糧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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