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廣寧兄想去,我當然樂意奉陪。”
見他答應了,雷廣寧趕緊摟著他的脖子囑咐道。
“那真是太好了。咱倆是兄弟,我就跟你透個底,其實我以前就是個鄉下學子,根本沒參加過這麼高階的詩會。你是皇城在長大的,對這種詩會肯定比我熟,這兩天你教教我唄,別讓兄弟在詩會上出醜。”
但蘇籍聽後卻犯了難。
“不瞞你說,我雖然是在皇城長大的,但我爹從來不參與黨爭,並且也不讓我過多的和其他黨派的人有接觸,所以我也並沒有參加過多少次詩會。 ”
“啊?那這可怎麼辦?”雷廣寧頓時沮喪了起來。
蘇籍卻開始寬慰他。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詩會其實大同小異,核心玩法大多都逃不開君子六藝,廣寧兄的學識和才幹我是知道的,肯定不會出醜的。”
“但願如此吧。”
……
雷廣寧這幾天對詩會可以說是又期待又緊張的。
每天要麼翻開詩集狂背,要麼就拿著棋譜研究,就連上次科考的時候都沒這樣努力過。
終於到了詩會的當天,他選了一件冰藍色的長衫,腰間配了一個雷茵送他的青玉玉佩,看起來十分簡樸。
拋開他曬得黢黑的臉頰,這一身裝扮,非常符合他幻想中清貴學子的形象。
此次的詩會被烏世嫣喬定在了西郊的一處大園子處,園子裡亭臺樓閣,精緻優雅,池館水廊,清幽秀麗,更有竹林假山,奇草仙藤,風景美不勝收。
雷茵上午通常有很多軍務要處理,所以上午的時候,只有蘇籍陪著雷廣寧一起。
蘇籍往日節儉慣了,此次詩會也並沒有穿著很華麗的衣服,和雷廣寧的打扮倒是很相近。
二人攜手,拿著請帖,一同坐馬車前往。
烏世嫣喬以前雖然也舉辦過詩會等類似的聚會,但通常都是小打小鬧,頂多就邀請幾十個人小聚。
這頭一次安排超過千人的大型聚會,可給她忙的不行。
“我不是說過泡茶的茶葉一定要是蕭家賣的那種嗎?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來的舊茶?換掉!快去!”
“竹林裡怎麼有一個棋盤沒有放棋子?這誰幹的活?這麼粗心!”
“酒呢?這裡怎麼只放了一罈,一會喝光了怎麼辦?”
“那邊那幾盆菊花都沒開,放那幹嘛?還不趕緊挪走,換點盛開的花過來?這一天天的,什麼活都幹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
烏世嫣喬罵了一圈,可算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了。
馬上就要到客人來的時候了,她也不免緊張了起來。
好在烏世嫣然今天也在場,她的心才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妹妹,你看這裡還有什麼要改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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