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鐵製造的大機器,別說是雷廣寧,就連軍營裡那些常年操練的漢子也很難輕易拉動。
他試了半天,只能先將機器撂在田裡,先處理那袋沒有封口的稻子,這袋稻子倒是好一些,又拖又拽的好歹是拖進糧倉裡了。
不過他把這袋糧食放進糧倉裡以後,並沒有立馬離開,反而拿手電筒在糧倉裡繞了一圈。
說實話,這糧倉裡的景象,著實壯觀。
裡面存著的,居然都是今年新收的稻子。
不是說今年甘州大旱,糧食減產嗎?
怎麼大侄女這糧倉裡存的稻子粒粒飽滿,並沒有一點缺水的樣子。
雷廣寧搞不懂這些,也並不會去深究。
他只知道好好幹好自己的活,少說多做,才能不拖大哥的後腿。
關緊了糧倉的大門,雷廣寧回到雷茵身邊,將她背在了背上。
霍昭也把雷韻背了起來。
路上的顛簸把雷茵晃醒了,迷迷糊糊之間,她發現自己好像正被什麼人揹著。
“嗯?三叔?”
“醒了?要是困的話,就接著睡吧,三叔帶你回家。”
“都這個點了啊。哈~種了一下午地,困死了都。”
雷茵打了個大哈欠,在雷廣寧後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靜靜的閉著眼。
“沒想到大侄女你還有這種癖好。”
“切!你懂什麼啊。”
“好,三叔不懂。只是你胳膊不是受傷了嗎?還是儘量別做這種重體力的活,免得影響骨折的恢復。”
“沒事,重體力活都是雷韻在幹。”
“你還真會坑她。”
“哪裡是坑她呀?她乾的可開心了呢。”
月光斜斜的灑在田埂之上,雷廣寧的影子影影綽綽。
雷茵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影子,回憶著幾個月前的事,有一些愣神。
“三叔,你說我乾爹要是知道我們一家是蕭家人,會是什麼反應啊?”
“姚青嗎?”雷廣寧腳步放慢了一些,頭一次對雷茵用上了長輩的語氣。
“茵茵,我看蕭統帥對你的態度,應該是把你當繼承人培養的。他日後如果成功奪取天下,你就是他的皇太孫,未來的皇帝。你要知道,軟弱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你的心得硬起來。
姚青那人我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我明白一個道理。一山不容二虎。你若對他有惻隱之心,以後必然會留下禍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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