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一點就透,她立刻回到書房,將自己的打算寫了下來。
本次徵兵分兩次進行,一部分按往年一樣,每家抽一人進營,另外一批的徵兵時間向後推遲一個月,以便於甘州軍的良好待遇能夠傳到周邊的州府,吸引周邊的壯年男子來投靠。
寫好了信,雷茵回到後花園,向著天空吹響了手裡的特製哨子。
隨著三聲哨聲結束,一個黑影如同流星一般,降落在了雷茵腳邊。
“春花。”雷茵寵溺的摸了摸雷春花的腦袋。
這孩子越長越大,如今個頭要比自己還高很多,想摸它的腦袋都得踮著腳尖了。
不過無論身子長得再大,它的心智依舊和小時候一樣,把雷茵當成最親近的人。
只要雷茵吹響特製的哨子,無論它在甘州的哪個角落玩耍,都能第一時間的出現在雷茵身邊。
“這是去哪玩了呀?有沒有抓到心儀的獵物?秋天正是動物長膘的時候,得空給孃親抓只大狍子回來,聽到了嗎?”
春花點了點頭。
“這竹筒裡裝的是我剛寫好的信,幫我送到軍營的董伯伯手裡,就是經常餵你肉乾的那個伯伯。”
春花二話不說,叼起竹筒就飛上了天空,絲毫不拖泥帶水。
霍昭看著天上遠去的小黑點,流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這種鷹性子孤傲,是最難訓的,小時候見我爹訓過兩隻,儘管從小喂到大,但它們長大之後就不親人了,我只以為是個例。後來自己也訓了一隻,發現也是如此。沒想到,你養的鷹卻能如此親近你。”
“那是當然了,畢竟我家春花可是從一顆蛋被我養到現在的。”
“你和小韻都很有馴獸的天賦,她身邊有一隻親人的伶鼬,我見它挺喜歡和你的鷹在一起玩的。”
“你這話千萬別讓春花聽見。”
“為什麼?”
“因為小伶它倆是仇敵,經常互掐,他倆在一起可不是玩呢,是在打架。 ”
“如此嗎?”
……
楚大丫坐在嶄新的教室裡,靜靜的聽著先生的講課。
整間教室由青磚打造,上面刷的白白的石灰粉,既寬敞又明亮。
每次進到教室裡,坐在嶄新的桌椅板凳上,聽著先生一點一點的講著書上的內容,她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幸福感。
他們這間教室裡一共坐了三十名學生,其中只有六個是女孩子。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秋家良拿起石膏做的粉筆,一筆一劃的將這十二個字寫在黑板上。是的,他成功應聘到甘州實現小學當教書先生了。
想他一個連秀才都沒考上的瘸腿書生,居然也能堂堂正正的站在課堂之上,教孩子們讀書識字,這是他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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