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灼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莫不是在淮南王府眼中,本宮這長公主等同你王府的家奴啊,既如此,本宮是不是該上書陛下,將皇位也讓給你淮南王府?”
劉安哪敢應這話,口中連呼不敢,不斷求饒認錯。
他的狐朋狗友們也不停磕頭求饒。
“劉安對本宮不敬,淮南王與國有功,看在他是淮南王世子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但你們……”燕灼灼手裡把玩著一條長鞭,目光掃過這群人,“本宮先前未曾聽清,劉安是讓本宮為你們中的誰人跳舞來著?”
這群人立刻相互推諉,極力要和劉安撇清關係。
“你們既都說自己和劉安沒關係,諸位可都是劉安犯上的人證啊,”燕灼灼將馬鞭丟到這群人跟前,她笑意冷酷:“那就給本宮看看你們的誠心。”
這群人臉色齊變,長公主這是讓他們鞭笞劉安?當面遞交投名狀??
長公主他們得罪不起,可淮南王府他們同樣開罪不起啊!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有人將心一橫,哆哆嗦嗦拿起鞭子,朝劉安走過去。
劉安目眥欲裂,那人小聲對劉安告饒著,下一刻,一鞭子狠狠抽去。
“啊——”劉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燕灼灼以手支頤,懶洋洋道:“怎麼沒動靜,沒吃飯嗎?”
那人只能加重力度。
“啊!!!”
燕灼灼:“你這是給劉安撓癢癢?”
又是狠狠一鞭。
“啊啊啊啊——”
燕灼灼嘆氣:“這是在扇蚊子呢?”
“蕭督主,看來還是得你親自出手啊。”
蕭督主上前一步,“願為殿下分憂。”
劉安臉色大變,若真叫蕭戾動手,他還有活路?
他登時仰天大叫:“抽我!用力抽我!!快用力!!往死裡抽我!!”
蕭督主神情很遺憾。
卻聽長公主殿下懶洋洋笑著:“在座諸位可都聽著了,這可是淮南王世子自己的要求啊。”
“本宮身為其未婚妻,按照世子爺的說法,出嫁從夫,本宮雖還未嫁,但未婚夫這般殷殷期盼,本宮哪能不成全他啊。”
“再多拿幾條鞭子來,讓世子爺的朋友們一起上陣,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了。”
”……“:人眾
!了麻都皮頭,了麻
!!啊’夫從嫁出‘個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