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記得,每次影片電話,師爺都會說她是全天下最時髦的小糰子呢!
說她是土包子,豈不是連著她師父一起罵了。
正所謂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小蘇蘇攥緊了小拳頭,掙扎著從老父親懷裡跳了下去,差點把正在發呆的老父親嚇得魂飛魄散。
“蘇蘇!”
好在蘇蘇底盤穩得很,四平八穩地站在地面上,叉著腰,小臉因為生氣而變得紅撲撲的。
“銅錢劍,來!”
下一秒,原本還在車上的銅錢劍就飛到了蘇蘇旁邊,乖乖地飛在空中,等待小主人的指令。
蘇蘇空出一隻手,握住劍柄,另一隻手仍舊叉著腰,揮劍指著汪千柔。
“大嬸,你要向我道歉。”
汪千柔被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體,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楚楚可憐地望著顏語堂。
“顏哥,你看這個野丫頭。”
顏語堂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汪千柔以為,顏語堂是想替她撐腰了,越發放肆起來。
“顏哥,還是要謹慎一些的。你看這鄉下來的野丫頭,沒規沒矩,還有些怪力神通,粗魯暴躁,著實嚇人。”
大壯輕蔑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很不給面子地哼了哼:
主人的爸爸可不是站在你這邊的哦,又醜又壞的老女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顏語堂直接罵了出來。
“在我家裡,罵我的女兒,你有病吧?”
“你誰呀?一口一句顏哥,我爸再不濟也不會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來。我再眼瞎,也見不到這種朋友。”
“我都不認識你,你在這裡刷什麼存在感?”
汪千柔一臉茫然,她已經在顏家住了兩年了,顏哥竟然說不認識她。
她不信,顏哥肯定是騙她的。
“顏哥……”
顏語堂在腦海裡又重新梳理了一番,確定不認識這個人之後,繼續罵道。
“顏什麼顏?哥什麼哥?嘴又賤,人又醜,心裡還沒點ACD數,你在這叫什麼叫?”
“保鏢呢?”
“保鏢,來把這個醜女人趕出去,以後不許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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