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再能忍,也忍不住發出了幾聲悶哼。
杜烈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看著床上的顏嘉言那麼痛苦,想催蘇蘇快一點。但他又深知,這種事情哪裡是說快就能快啊!
半個小時過去了,顏嘉言的悶哼聲漸漸少了,蘇蘇依舊在揮舞銅錢劍。
銅錢劍:對我這把老腰可真不友好!
蘇蘇一直沒停,一直在舞劍,直到半個小時又過去了,大壯和多肉一起叫了起來。
蘇蘇的短髮都溼了,一撮一撮地貼在額頭上。蘇蘇停了舞劍,站在小桌子前,手裡灑出剩下的雞血,又撒出一沓符紙。
“授命於天,上升九宮,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靈魂和煉,五臟華豐,百醴玄注,七液虛充,火鈴交換,滅鬼除兇,上願神仙,常生無量,律令攝。”
話音剛落,兩縷黑氣從二人體內飄出。大壯用爪子摩擦著地板,死死盯著兩縷黑氣。
蘇蘇的銅錢劍劈了過去,大壯怒吼一聲,黑氣消散。
蘇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銅錢劍甩到一邊,整個人累癱在地上。
“杜烈哥哥,把香爐和小燭臺收了給我。其他的,你替我收拾一下。”
蘇蘇靠著床腳,有氣無力地看著不遠處的杜烈。
杜烈應了一聲,連忙把東西收了給她。然後抱著蘇蘇出房間,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杜烈重新走進屋子裡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那一碗雞血似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至於蘇蘇撒出去的符紙,幾乎全都成了灰燼。
他一頭霧水,匆匆打掃完打算去問蘇蘇的時候,卻發現小傢伙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汗溼的頭髮,貼在她的額頭上,一雙小手握成拳頭,一副準備戰鬥的模樣。
杜烈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張新毛巾,給蘇蘇擦了擦,又把蘇蘇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自己則兩邊跑,守著兩個房間裡的人。
天灰濛濛亮的時候,顏嘉言終於醒了。
他看了看四周,看到阮祁的時候眯了眯眼睛。
他竟然想用自己的身份反叛!
縱使知道阮祁沒有,但他還是很憤怒。
好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切都回歸正軌了。
“糟糕,蘇蘇!”
顏嘉言跳下床,一齣門就遇到了看完蘇蘇又要過來看他的杜烈。
“老大,你醒了?”
顏嘉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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