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虛觀。
張鴻軒怎麼也沒想到,他出去一年,道觀就成破廟了。
“小霜啊,你告訴師父,你和蘇蘇回來之後,就這樣了?還是回來之前就這樣了?”
老道士從西南地區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回道觀。而是在附近的酒店住了幾天,然後安排徒子徒孫趕緊回家探親。
今天一到道觀,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那麼大一個,恢宏氣勢的道觀,哪去了?
看著眼前的又破又舊的道觀,他差點哭的像一個兩百斤的小孩。
傅小霜見狀,一臉無奈。
自家師父是怎麼做到,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孩子氣的?
她嘆了一口氣,無語地攤了攤手。
“師父,你要不要好好想一想,你走之前,都帶了些什麼?”
這老頭走的時候,可是把能帶的都帶上。如今道觀這樣,罪魁禍首明明是他自己好嗎?
但是顯然,打了一場勝仗興奮過頭了。張鴻軒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當初把道觀折騰成這樣,回來的時候必然是要重新收拾的。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徒子徒孫都被他放回去了,沒人給他收拾。
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模樣,傅小霜哭笑不得,但還是笑著開了口。
“師父,別慌。道觀其實挺乾淨的,我和蘇蘇之前回來大掃除了。”
聽到這話,張鴻軒如遭雷擊。
蘇蘇大掃除?
他突然開始擔心了,那些房間的窗戶還完好嗎?
那丫頭幹活,能幹出什麼好歹來?
老道士欲哭無淚,指著傅小霜罵罵咧咧,“你安的什麼心啊?我的窗戶啊,我的門啊!”
老道士發起瘋來,吵得很,傅小霜掏了掏耳朵。
“師父,不多就壞了一個窗戶。那兩天我還特意把她支出去了,讓她去派出所報案找爸爸。所以,大多數房間,都是我一個人打掃的。”
聽到這話,老道士更加生無可戀了。
“傅小霜,你說說,你弄壞了啥!”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傅小霜和蘇蘇兩個人,戰鬥力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王炸。
看著老道士炸毛,傅小霜無奈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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