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腦子,整日胡思亂想,白老新送來的藥膳方子,強筋骨補氣血,我瞧著不錯,適合習武之人。”陸軒自己吃了一口,入口還成,又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
謝緲就著勺子吃了,美味談不上,最多不難吃。
“再來一口,我是得補補,沒準功夫還能再精進些。”她這回把頭也往前伸了伸,好讓陸軒喂著省力些。
夫妻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藥膳吃完了。讓人收拾了下去,想著青木他們也不會早回,也不幹等著,先歇了。
明日一早,再聽個樂,一樣不耽誤。
……
翌日清晨,謝緲起得早。
吃完早膳,送陸軒出門後,立刻將夏竹喚來,青木就算了,跟著他主子上衙門去吧。
夏竹果真有點說書的天分,她人即便沒去現場,也感覺身臨其境,聽得津津有味。
昨天劉沛源接親就接得不痛快,但是他爹孃說若是不娶,立馬將他分出去,不給一文錢的那種。
他要是有志氣,就出去闖蕩一番,出人頭地,衣錦還鄉之時,便是做父母的斟茶認錯又何妨。
爹孃說完,他挺直了腰,轉身出門。
回了房間換上大紅的新郎喜服,接親就接親,他這是遵從父母之命,是守孝道,才不是服軟。大不了娶回來擺著,還能硬壓住他洞房不成。
想激他出去吃苦,當他是三歲孩童嗎,他才不上這當。
被按著頭拜完堂,送入洞房。還要繼續做戲是吧,行行行,揭蓋頭,看著壯實的身板,臉怕是也不遑多讓了。殊不知,蓋頭下的人,也在想著這個腳步虛浮的相公,到底是個怎樣的弱雞。
蓋頭一揭開,四目相對,愣了一瞬,倒也還行。
劉沛源:平平無奇,但也不是不能看。
楊鐵花:是有點虛,應該也能用。
“哎呦,新郎官新娘子這是彼此看呆了去!真真是,郎才女貌,天賜良緣!”喜娘這張嘴,見縫插針地說好話。
劉沛源,楊鐵花,聞言,趕緊清醒。假笑著,配合把流程給走完了。見鬼的郎才女貌,他(她)也配?!
劉沛源出去敬酒,打定主意把自己喝醉,醉到洞房不能自理。
楊鐵花讓人清理床鋪上的東西,又上了一桌飯菜,吃飽了,今天硬著頭皮也要把洞房給入了。最好一發擊中,有了孩子誰還要他劉沛源。
兩人各懷心思,就等著晚上的二次見面了。
劉員外夫妻對這個兒子,那是非常瞭解了,屁股一撅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又粗俗了,收回收回。
但今天除了給他身上潑點兒酒水,沾點兒酒氣,入口的全都是水,醉是不可能醉的。
所以敬酒之前的劉沛源躍躍欲試,興致高昂,從第一口“酒”下肚,他就呆住了。這父親母親竟然為了那楊鐵花做到這種地步。
好好好得很,你們不讓我醉,我偏醉給你們看,喝什麼都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