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他還是照做了,讓自己的人跑了一趟。
也就不到一個時辰人就回來了。
“王爺,世子,二公子在縣衙的牢裡,已經三天了。東西南北跟他關在一起,打得很嚴重,公子受了驚嚇,現在狀況不太好。”
“為什麼被抓進去,可有受刑。”一個時辰,已經足夠霍思逸冷靜下來了,他不能小看陸軒。
“沒有受刑,是因為他汙衊陸縣令,說他是自己的準妹夫……”
“你說什麼?!他……該!”這下連一直穩穩坐著的誠郡王臉都氣變形了。
霍思逸一臉瞭然,能讓父王失控的只有二弟了,這麼荒唐的話他都能說得出來,還真不能說是陸軒打他們誠郡王府的臉。
明明是誠郡王府自己把臉送上去給人打的,準妹夫,這話是能嚷嚷出來的嗎?當寧遠侯府死了,還是謝閣老不喘氣了。
“去,準備厚禮,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弄出來。”誠郡王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的。
“回來以後,直接禁足,你母妃如果要哭著攔著,就跟她說,不禁足就送回牢裡!”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把這個渾球先關起來再說。
“是,父王。”霍思逸這會兒也沒啥想法了,除了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撈出來還能怎麼辦。
霍思逸遞了帖子給陸府,事情再急,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管家進府通報,很快過來回話。
“我家夫人說了,大人不在府裡,若為私事還請改日,若為公事,可直接前往縣衙。”
霍思逸原想著公事私了,看來陸大人是不願意了,還說什麼夫人,這帖子遞給陸大人的,怎麼會直接送到陸夫人手裡。
更何況那陸夫人不過剛剛及笄,身體孱弱,如何能主事,不過是陸軒養著的擺設,打量通州離京城遠,什麼也不知道,就如此糊弄人嗎?
不過不滿歸不滿,如今他們有求於人,只能捏著鼻子跟著按照對方的指示走。
一行人又來到縣衙,這次倒是進去了,但是也沒見到公務繁忙的陸大人。只一個縣丞出來接待他。
“李縣丞,陸縣令這是何意?是躲著不敢見我嗎?”霍思逸已經快壓制不住怒火了。
“世子息怒,陸大人絕無此意,確實是公務繁忙。不知道您到縣衙所為何事,若我能解決,也不用等著陸大人,我先給你辦了。”
李縣丞得了陸軒的指示,硬著頭皮出來說鬼話。平時挺靈活的舌頭,現在有點僵硬了。
“不知道我來所為何事?”霍思逸簡直要被這不要臉的話給氣笑了。揣著明白裝糊塗,算是讓他們給玩明白了。
“我二弟被你們關在牢裡整整三日,你跟我說不知道我來所為何事?”他身上的威壓隱隱放出,李縣丞覺得自己快兜不住了。
“原來,原來是為了霍二公子的事情,他實在是糊塗,怎可在縣衙門口如此毀謗陸大人。”都是他的錯,他作死,你兇我做什麼。
“你!好,好得很,我若不來,你們打算將他關到何時?”陸軒真是好手段,這才幾日,縣衙裡的人都為他馬首是瞻了。
“按律囚三十日,罰銀百兩。”死就死了,你們神仙打架,為什麼把我們小鬼拖下水。
“什麼?三十日!他可是我誠郡王府的二公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平民賤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