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此刻也不急了,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裡,頗有閒情地飲著茶。
駱五娘那邊的事情,主子提點,讓他豁然開朗。
至於阿綾和四當家之死,是私人恩怨,雖死了人,但都不是大事。也影響不了主子大計。
二當家實在看不慣莫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從來不把莫離山的事情當事,只要不影響那人的,他什麼都不關心。
“殺人償命,憑什麼不能動一品樓。莫離山報仇還管對方姓什麼?”
莫尋掀起眼皮子掃了他一眼,無知莽夫。大當家坐在上首自是將他的動作看了個清楚明白。
“軍師有所不知,年前兄弟們去劫一品樓沒成,一品樓也未報復,這大半年一直相安無事。
想來是阿綾鬧著要下山嫁給陸縣令這件事,許是讓陸夫人知道了,一品樓才用這樣陰狠的手段。”大當家示意二當家不要開口,仇他想報,但要軍師從旁相助。
“此事,確實是後宅婦人會用的手段,若真是她,想來陸夫人只是為了自保才先下手為強,報復也是要你們出手那才叫報復。
畢竟阿綾下山怎麼嫁給已經娶親的陸縣令呢?你們是打算殺了陸夫人!”莫尋的疑問就是一品樓殺人的答案。
一群賊能想出什麼好法子,他們只會殺!
一個山上的井蛙,竟然生出瞭如此妄念,是整個莫離山給她的膽子,害死她的,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
“可是我們還沒有動手,她好好的,阿綾卻死的那麼慘。”駱五娘就是最開始提議殺了謝緲的那個人,這叫她怎麼能承受呢。
殺人者,人恆殺之!
“你們就只想著報仇,就沒想過,訊息是怎麼走漏的嗎?”莫尋不欲在糾結誰對誰錯。死了的那個就已經輸了。
“商量事情的人除了阿綾和老四,都在這裡,我夫人也只是知道她要嫁人,嫁給誰概不清楚。”大當家也反應過來。
“你們當晚商量,第二日阿綾就死了,阿綾的行程都是隨意的,四當家也是一時興起叫了一壺酒。
殺人時候,他們都沒有謀劃過,好像隨意就殺了。
就算有人想傳遞訊息,山上恐怕也沒這樣的人。
別忘了他們夫妻來此,不足十日,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們確定還要招惹嗎?”
主子說若有機會,就拉攏陸軒,可從一品樓入手,此子大有作為。他是萬萬不能讓莫離山去一品樓惹事的。
“還有一點,陸縣令與他夫人鶼鰈情深,京城時,給他投懷送抱的女子,下場都不太好。
所以這件事,是陸夫人還是陸縣令做的,可不好說,畢竟他才是那個不憐香惜玉的人。”
下山嫁陸縣令,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個笑話,竟然這麼多人當真。
他們真的能用?莫尋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自己當初選莫離山到底對不對。
眾人聽他說完,皆沉默不語。甚至隱隱感覺到莫離山的人在他們面前如跳樑小醜。
憤怒,卻只能憤怒。
……
。府陸州通,夜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