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想,程小姐還沒等他表明心意,就嫁給了旁人。
他不想讓自己心底最後的柔軟被人打攪,便繼續說案子:“陸大人,可曾想過與何人結仇,遭此毒手。”
陸軒搖頭:“我想過,但是想不到什麼人,恨我至此。不過沒關係,我不著急,相信尤大人會查清楚是誰人害了我。
這麼多日子,我躺著,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讓我查到了,那些江湖人什麼來路。”
睿王一驚,錢已經給了啊,有些話就不能說了。剛剛明明太子那邊就做得很好啊。
太子和尤偉也是看向了他,等著他往下說。
陸軒沒有賣關子,很痛快地說了出來:“伏龍山莊!這幾年在江湖上名聲大噪,一是因為他們實力雄厚,二是因為他們手段殘忍。
尤大人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我所遭受的這些就是伏龍山莊慣用的手法。
你也不用擔心,是有人打著伏龍山莊的旗號,在外擾亂視聽,江湖上不是沒有人幹過,但是一旦被伏龍山莊的人發現,那下場十分悽慘。”
太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故作鎮定的睿王,安插在睿王府的人說,睿王府曾有江湖遊俠來過。
老四這藏得未免太深了點,膽子也太大了點,土匪,江湖幫派還有什麼人是他不敢碰的。別的王爺最多拉攏朝臣,他倒是獨樹一幟,別出心裁。
也不知道父皇知道了,會不會氣得拿鞭子抽他,哪有一點王爺的樣子,十分上不了檯面。
可惜了,證據不足,這陸軒能查到伏龍山莊想來也是不容易,再多的就算查到了,恐怕也不敢說。
什麼事沒幹,都快沒命了,這要再多說幾句,還不得死無全屍。
尤偉聽到陸軒的話,明知道他不會說更多有用的資訊,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陸大人沒有跟江湖上的人結仇,何以會被江湖上的人報復?”
陸軒此刻也不激動了,只是平靜地反問他:“尤大人的傷好了嗎?可想過自己是因為什麼事得罪了刺客被傷到的?”
尤偉回道:“我沒有得罪人,刺客是衝著太子來的,我不過是誤傷。”
太子:……合著是被孤連累了,那回程可不敢再一起了。
陸軒笑了聲,道:“呵,尤大人受傷就是誤傷,我受傷就一定得有原因。
尤大人這樣不畏強權,斷案無數的人,都沒有得罪過人,陸軒又能得罪什麼人呢?
上任一兩個月,一日被殺三次,不是對方有病,就是我替人受過,或者,算我倒黴,被誤殺三次,尤大人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畢竟案情分析,尤大人最在行,你看看這動機能不能說得過去?”
尤偉也不知道怎麼接這話,深挖下去,太子,睿王和他都有份,承認他們三個都有病,還是承認他們是誤殺呢。
睿王此刻覺得尤偉十分討人嫌,不斷地在陸軒傷口撒鹽就算了,還總是一副審罪犯的態度,實在令人厭煩。
太子當然也不高興,對著尤偉開口:“尤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陸大人被害,也告訴你施暴的是什麼人,你要想辦法去找對方,將他們繩之以法啊。
還是說,若是陸大人承認自己得罪過人,所以被害就是活該。
那徐伏玲死不足惜,得罪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還是犯了罪,鐵證如山的那種,你為何還心心念念替她找出所謂的兇手?
尤大人,你在京城查案可不會如此無理取鬧,怎的,來了通州,還有另外一套查案准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