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軒也好,秦如琢也好,都知道劉長青背後就是他,京城的事情,他們知道的這麼清楚,除了謝家他不做二想。
他被劉長青害的連在江湖上的同盟都要扔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不過他現在最想殺的不是劉長青了,他最想殺的是陸軒,是謝家,所有威脅他的人都該死。
……
他面上沒有任何憤怒,連眼神都是溫潤的,但是霍思銘就是覺得冷。
睿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秦姑娘和陸大人都受了大罪,提這點要求不過分,你去幫本王再跑一趟,就說本王答應了。
哦對了,再多跟陸大人說一句,本王要去獄中見一見朋友,還請他行個方便。”
霍思銘不理解,以睿王的能力偷偷進一趟縣衙大牢很難嗎?還要說出來,這都說出來了還算什麼秘密威脅劉長青?
殊不知,睿王來通州的第一天晚上就讓人探過大牢,他的人是很厲害,但是誰來告訴他,通州的獄卒為什麼這麼能打,警惕性如此之高。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人闖的是天牢!
通州的獄卒:我們不厲害,我們大人厲害,他來了以後,每天青侍衛都要帶他們練武。
當然主要這些日子看守這個犯人的都是青侍衛,根本不是真的獄卒。
睿王第二天晚上自己也來闖過,差點被打傷,所以他放棄了偷偷闖入,這件事就沒必要跟霍思銘細說了。
他想了想,讓手下人拿來一個匣子,遞給霍思銘。
霍思銘眼睛一亮,開啟匣子,全是銀票,他狗腿地笑著問道:“這麼多銀票都給我,弟弟受之有愧,主要也沒給哥哥辦成什麼事兒啊。這拿著多不好意思啊。”
睿王翻了個白眼,呵,還真是想象力豐富,他不介意潑冷水讓霍思銘好好清醒清醒。
他笑著跟霍思銘說道:“思銘啊,晚上回去做夢,夢裡好東西比這還多,這個拿給陸大人,就說是本王給他們夫妻的補償。”
霍思銘的笑容太燦爛,一下收不回來,臉上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睿王看著怪有意思的。
霍思銘給自己找補道:“這,這樣啊,我就說嘛,無功不受祿,我哪能收這個。”
睿王沒說話,心想著,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
霍思銘鬥志昂揚進了睿王府,又蔫頭耷腦地出來了。
出來了他也沒回家,坐著馬車垂頭喪氣地到了陸府。
睿王實在是太過分了,不是給他的也不早說,擺明了就是耍他玩,他真是太委屈了。
氣得他都沒有在睿王那裡吃飯,實在是吃不下。
陸管家看他飯點來了,就給他弄了點飯菜,上飯菜之前霍思銘跟陸管家說別忙活了,他沒胃口,吃不下。
飯菜上來的時候,陸管家看著他吃得也挺香的。
這沒胃口都吃這麼多,要是有胃口不得把陸府吃虧空了啊。
。坐坐房書去他喊就,了好吃也倆妻夫軒陸,飯完吃他








